聽了吳垠說的這些，哪怕楊歲的理學只有高中水平，都能清晰地到其中那種絕般的巨大難度。
就是最後一點，完全斷連就意味著從這個方向幾乎沒辦法完陸淵所說的第二個階段。
而且基本常數都要改變，這是真超出楊歲的認知了，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超過他的想象了。
陳理補充道：“吳垠同志說的都是這個設想中技上和理論上的問題，但實際上還有這個設想之外，屬於前置條件的問題。”
“比如我們該怎麼找到曲率接近普朗克尺度的時空區域？”
“吳垠同志剛才說了三種況，第三種況我們不予考慮，人為製造太不現實了。”
“第二種況尋找原初黑難度和不確定都太大了。我們連原初黑是否真實存在都還不確定，更別提找到它，利用它了。”
“只有第一種況，稍微有點可能。但先不提我們怎麼克服那連都無法逃逸的引力，安全的在黑附近實驗，就只說怎麼到達黑。”
“我不知道負電子世界那邊藍星到人馬座A的距離是多？但想來應該不低於一萬年。”
作為百科全書的陸淵說道：“距離是兩萬七千年年。”
“什麼？多！”楊歲差點發出尖銳的鳴聲。
他可是上過學的。
兩萬七千年，那就意味著從太發一束過去，人馬座A那邊，兩萬七千萬年後才能看到。
人類的文明史追溯到兩萬七千年之前，那時候人類還是茹飲的原始人，連文字都還沒有發明出來！
這一刻，楊歲對這個設想的難度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。
超速航行技都只是這個計劃的前置條件之一而已。
甚至可能還不是最難的前置條件。
楊歲猛地轉向陸淵，剛要說話，陸淵卻已經提前開口了。
“先別急著力我。你聽吳垠同志和陳理說的難度很高，對吧？”
“我承認他們說的確實都是對的，而且在他們不太瞭解的領域，還有更多的難題。”
“好。你現在開始想阻止上個紀元重現這個任務面臨的難題，不要那些大而空的，要那種的，能說清楚的難題。”
陸淵最後這個提問還真把楊歲問住了。
的難題……
他思考了一會，問道：“解讀我腦子裡的資訊算不算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陸淵直接丟擲了爺爺的原話，“等七集齊的時候就可以解讀了。我們現在理解的加只是一種表象。”
“繼續，還有什麼的難題？”
“嗯……”楊歲思考了大概三分鐘，卻想不出來任何滿足條件的難題。
最終，他連連搖頭，開始耍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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