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高深莫測的詞彙砸下來，楊歲覺自己就像個聽天書的文盲，在兩個諾貝爾獎得主的爭論中左右橫跳。
陸淵總是習慣地站在一個很高的層次上，以宏觀思維去思考問題。
但采薇總是能從陸淵的宏觀發言中捕捉到細節的，然後以這個為切點進行反駁。
而兩人也不會為了不認輸而進行詭辯，每一辯論都會完善自己的觀點。
這就給了楊歲很大力，直到完全跟不上後，他徹底放棄了，把兩人的辯論當做了背景音樂。
可能是因為一直在聽兩人的辯論，理解他們的觀點，讓他的大腦於開機狀態。
放棄理解這兩人的觀點後，他反而自己從頭思考了起來。
而這也讓他發現了一個被兩個人都忽略的問題。
“是回溯也好，不是回溯也好。這個異空間最後是不是還要毀滅？”
這個問題讓兩人的辯論都停止了，開始認真思考楊歲這個本其實不用回答的問題。
過了好一會，陸淵才回答道：“據我們的現有線索來看，這個世界的確會毀滅？就像那些已經毀滅的異空間一樣。”
楊歲又問道：“現在我說，這個修仙異空間是那個修仙世界變過來的，沒問題吧？”
怕兩人挑刺，他又補充道：“不管它中間經歷了什麼變化，反正就是變過來的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陸淵和采薇同時肯定。
因為這本就不需要爭議。
楊歲繼續說道：“那據孫強同志的線索，我們可以知道，那個修仙世界原本就個異空間。”
“所以那個世界毀滅的時候，那些異空間毀滅了嗎？”
陸淵：……
采薇：……
果然，歲一開口，不是超神，就是超鬼。
這波又超神了。
這個問題這麼簡單，這麼關鍵，那他們兩個卻沒有想到過。
兩人都陷了沉思。
而楊歲還沒有問完，繼續追問道：“如果說那些異空間毀滅了，那它們沒有跟著那個變化而變化嗎？”
“如果變了，那它們現在在哪？這個變化讓世界變了異空間，那異空間會變什麼？異空間2.0？”
“還有淵剛對‘異空間藏著秘’這句話的分析，仔細想想，好像有點問題。”
“畢竟淺淺接的是那個世界的異空間啊，得到這個結論，也是從那個世界的異空間上得到的結論。”
“不對，我說的好像也有點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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