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位城主顯然忽視了一件事,青州城真正的主人,從來不是他。
而他手裡的玻璃再明,也照不出財富到底從何而來。
……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甲子合上最後一本史書,長出了一口濁氣。
他學這世界的文字統共不到一年,轉頭就啃本地人都不願的史書,難度可想而知。
半個月下來,眼珠子都快黏在書頁上了,好在底子紮實、腦子夠用,總算把脈絡捋了個大概。
這個世界的歷史走向,前期和主世界大差不差。王朝興替,分分合合,沒什麼新鮮的。
然後,那件事發生了。
一場滅世級的詭異事件。
戰場上陣亡的將士重新站了起來,把刀鋒對準了那些真正控戰爭的人,也對準了無辜的人。
沒有任何徵兆,沒有任何應對手段。等世界從這場浩劫中勉強緩過來,詭異時代已經全面降臨。
邪祟,也就是詭異,開始肆每一寸土地。
倖存者中,有人掌握著法。他們聚攏人群,築起高牆,建立了城池。也自然而然了城裡的貴族,高高在上。
這份功勞庇護著他們的後代,代代相傳,直到今天。
當然,貴族也要履行義務。城中一旦有邪祟出現,他們就得拿著法去鎮。
但也就僅此而已了。
子鼠的人骨子裡就帶點叛逆。
這裡沒有監督委員會盯著,丙子合上書,說話便沒了遮攔:
“怪不得組織最開始就定下了詭異令。”
甲子點頭:“組織是對的。沒有詭異令,主世界現在比這裡好不了多。”
戊子沒接這個敏話頭,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可惜,書上沒提到‘必將到來的毀滅’。”
丙子也無奈:“就現在看到的容,這個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有這回事。”
“未必。”
甲子隨手拿起一本書,翻開一頁,指尖點著一行字。
“燧人氏。”
他說的燧人氏,和主世界那個不是同一個人。這個世界把第一個取火的人稱為燧人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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