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火毒發,讓獨孤月瞬間陷了生死邊緣,他拼命制也不曾有半點效果,最後也只能勉強保住心脈不到侵蝕,但在火毒的侵蝕下,渾灼熱,五臟六腑都如同被灼燒,這種痛苦,讓他幾乎下了混沌狀態。
好在他即將被火毒侵蝕到有些神志不清,快要暈厥的時候,在牆壁上四抓,無意間抓住了一株生長在巖壁夾中的三葉草,竟然從上面到了一清涼之意,他的意識在渾渾噩噩之下,本能的將此當了自己的救命之,竟然想也不想,就隨手拽掉,胡的賽了自己的口中吞服,只希靠著那一冰涼緩解的痛苦。
或許是他命不該絕,誰也沒想到,他混之下的一個舉,卻誤打誤撞,救了他一命,所謂的萬相生相剋,在一些江湖傳聞中,屢有記載,任何劇毒之,七步之必有解藥。火毒雖然乃是產生在整座離火府,但也同樣屬於特殊的毒,它的原理自然也是相通的。
那一株三葉草便是伴隨而長的剋制之,只是因為生活的環境特殊,且極為稀,所以很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在三葉草的吞服下,獨孤月上的火毒得到了緩解,他的神智也開始漸漸清醒過來,最終在他又一次努力下,總算是勉強制住了這一次的火毒發。
而他也終於知道了在離火府中,原來也有可以剋制火毒的存在。
但好景不長,他剛剛解除火毒威脅不久,就再一次遇到了到尋找他的範懷恩,雙方仇人相見,自然是沒有什麼廢話好說,又是一場追逐大戰。
剛剛那一刻,正是雙方相遇後的追逐場面!
面對後範懷恩的戲謔之語,獨孤月只是當做沒聽到,他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自己必須要活下去,至要活著離開這裡,將這些事傳遞給韓飛才行。
範懷恩見到獨孤月不吭聲,冷笑一聲繼續說道:
“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抗住火毒的,但依照你目前的況,你還能撐多久,一旦火毒發,你也同樣是必死無疑。”
獨孤月微微皺眉,他終於開口道:
“你也同樣其中,難道你就能逃得火毒威脅?”
範懷恩冷笑道:
“我的修為比你高,能制的時間自然也比你要長,就算是耗,我也可以耗死你。”
獨孤月終於知道了對方的險心思,但對方並不清楚自己剛剛已經發過了火毒,雖然火毒威脅依舊存在,但至短時間,可以撐得住。
但即便如此,獨孤月依舊有些不解,對方為何敢在離火府中如此肆無忌憚,按照離火府的要求,他這樣的舉,自然早已違反了當時的規矩。
“你這樣追殺我,已經違背了離火府的規矩,就不怕被問責嗎?”
範懷恩聞言,哈哈大笑道:
“若是換做其他時候,我自會擔心,但可惜現在是天聖宗坐鎮,我為天聖宗的客卿,自然沒什麼好擔心的,小子,所謂規矩,可不是絕對的。”
獨孤月終於明白了為何對方敢肆無忌憚,原來源都在這裡,天聖宗!
這裡是三大勢力共同管轄,每月換一次,而現在坐鎮這裡的武道強者,乃是天聖宗的人,也只有他的修為實力,可以察覺到的一切變化,故而,這裡有任何的異,雖然逃不過他的眼睛,但是他卻可以選擇看得見和看不見。
範懷恩的底氣,正是來自於此,其實,這早就是一個不文的潛規則,任何宗門有自家大人坐鎮的時候,在這中,便有一定的便利條件,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幫助太多,但一些小小的廝殺之事,卻不在話下。
獨孤月徹底斷絕了求希於外界的念頭,只是思索著如何能夠擺眼前這個傢伙。
就這樣,二人一追一逃,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。雙方這樣的長時間追逐,對於真氣的消耗,也是極大的。
而範懷恩本人更是有些臉難看,按理說,他的修為在對方之上,不應該追不上對方,但一來,他自己武道修行方向,並不擅長在法上,二來,他其實也需要用真氣去制的火毒,而且隨著追逐時間越長,自己需要用制火毒的真氣也就越多。
顧此失彼下,本無法全力出手,而他有些不明白的是,對方顯然用真氣不比自己,但為何到現在還沒見到火毒發?
等到獨孤月又一次鑽到了一窟中後,範懷恩陡然停下了追逐的腳步,他站在窟前,眼神閃爍,似乎在猶豫著什麼,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快要制不住的火毒了,若是繼續追逐下去,怕是還沒殺了對方,自己就先一步要被火毒攻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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