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與韓飛僵持了片刻後,陡然發力,全真氣匯聚一,強行震開了韓飛的手臂,氣機伴隨著天地之力,形一道風刃撞在韓飛上,發出鏗鳴之音,但也同時將其退數丈。
韓飛雙腳生,在地面中劃出兩道壑,在數丈外堪堪止住,重新站穩形的時候,都下意識看了看前破碎的襟,只是隨手撣去襟上的灰塵,眼神灼灼的盯著對方,冷笑道:
“我本以為你這位不滅境的高手出現在雍州的目的是凌蕭。卻不想,你的目標竟然是蕭家,看來蕭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要,我現在是真的越來越好奇了。”
黑人也冷聲道:
“我同樣沒想到,原來所謂的韓府二公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,實際上卻是專程請來守護蕭家之人的武道強者。”
韓飛知曉對方誤會了什麼,以為自己是韓府故布迷陣,請來的高手。他也不準備解釋什麼,黑人看著他,卻眼神出一奇怪之,緩緩說道:
“看你的年紀,應該只有二十出頭,如此年輕,卻是不滅境的強者,還會佛門金剛魄,絕不該是無名之輩才對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韓飛扯了扯角,淡淡說道:
“我不打算問你的份,所以你也沒必要知曉我的份,我們是敵非友,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。”
黑人點了點頭,似乎認可了這個說法。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一腳踏在地面上,坑中先前被韓飛震碎的那些碎石此刻都紛紛呼而起,在他後盤旋,隨後他隨手一揮,所有碎石都向韓飛激而去,每一道碎石之上都有穿一座山峰的恐怖力道,無數碎石宛若繁星點點,麻麻,將韓飛徹底籠罩其中。
韓飛只是冷笑一聲,毫沒有避讓的意思,單手做出一個佛門合十的樣子,後約有佛音環繞,周佛璀璨,後約有一座怒目而視的佛陀虛影。
不明王!
任由那些力量恐怖的碎石撞在自己上,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,震的地面坑中的裂痕都開始不斷蔓延,似乎要將這片大地都撕裂開來。而韓飛本人卻紋未,真的好似一座不如山的佛像。
等到如狂風暴雨般的碎石全部碎後,韓飛上的佛依舊璀璨,黑人見狀,眉頭鎖,佛門高手在江湖上是眾所周知的難纏,最大的緣故不是別的,正是他們那一讓人頭疼的金剛魄,比千年的王八還要。先不說打不打得過,只要破不開他的金剛護,那這場架對方已然立於不敗之地了。
韓飛面肅穆,宛若真的佛門高僧,一步踏出,過十丈距離,又一次探臂而出,直奔對方而去。有了上一次的經驗,黑人自然不會在讓韓飛輕易近,形立刻向後倒掠而去,避讓的同時也施展出自己的手段,抬手間,罡風匯聚前,形一道無形拳罡,被他重重落下。
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韓飛不單單佛門金剛魄強橫,法也同樣極為了得,在他倒掠的同時竟然也化作一道疾風隨其後,竟然讓自己和他無法拉開距離,至於自己那兇猛的一拳,依舊無法破開對方蠻橫的金剛魄,甚至只能讓他的形微微晃,連給自己創造避開距離的時間都做不到。
在雍州城外激戰的同時,與之相隔百里之外邊境駐軍大營中,一場譁變在悄無聲息下突然展開。先是被關押的七個營地中計程車兵被人突然放了出來,在營地各展開了一場突襲,接著一直駐守在右側邊防的鐵甲軍和虎嘯營突然圍住了中軍大營,為首大將乃是凌蕭麾下猛將之一的李存志,以平之名迅速隔絕了中軍大營與其他邊防駐軍的聯絡,與關押在中軍大營駐防之地的那些士卒裡應外合之下,竟然率先將中軍大營控制住。
李存志目灼灼,看著將中軍大營的營門開啟的那兩位校尉,都是先前被關押之人,其中一個赫然正是杜三泰。
李存志披甲持矛,端坐在馬背上,看向二人的神極為滿意,在親衛的護持下,進了營地之中,當即沉聲問道:
“歐震淵在哪?”
杜三泰沉聲道:
“在中軍行營中,已經被我們的人看管住了!”
李存志挑眉道:
“他沒有反抗?”
杜三泰沉聲道:
“我們的突襲很快,再加上有先前潛進來的高手相助,他的親衛強者無法擋住,或許是不想造不必要的傷亡,他沒有選擇抵抗。”
李存志冷笑道:
“是個明智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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