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皺眉,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,但就在這個時候,韓飛卻合上了書籍,輕笑道:
“但有一點,我覺得你說的不錯。”
音愣了一下,下意識問道:
“哪一點?”
韓飛咧笑道:
“讓那個老和尚得逞的事,我還真不願意,不為其他,就因為他在劍閣的舉,讓我很不爽!”
他說完後,掀開車簾,對顧老說道:
“隊伍到哪了?”
顧老淡淡道:
“已經離開三里地了,應該不會被波及了。”
韓飛點了點頭,淡淡道:
“那就停車吧!”
顧老應聲停下,這一次韓飛的馬車在最前面,他一停下,所有車輛都停下來了,
韓飛走出馬車,到遠已經傳來的氣機波,了個懶腰道:
“前輩,我們走吧。”
莫無憂掀開車簾,沒好氣道:
“你就是想要手,還要找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
韓飛呵呵笑道:
“事肯定要找,但我們的人馬太多,真起手來,怕是會殃及池魚,索帶遠一點。”
莫無憂撇了撇,但還是走下了馬車,顧老坐在車架上,輕聲道:
“主,需要老奴陪同一起嗎?”
韓飛搖頭道:
“顧老留下來守住車隊,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不長眼的人,而且那裡沒有看到焚天那些人,避免讓人家鑽了空子,還是我和莫前輩走一趟就是了。”
顧老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韓飛看了看莫無憂,莫無憂也不廢話,直接一把拽住韓飛,說道:
“走!”
下一刻,二人化作一道劍消失不見。
另一邊,六殊形一晃,重重的靠在一側巖壁上,整座巖壁轟然坍塌,而他的上佛黯淡無比,上不自覺的滲出跡,就連神也萎靡起來。
天殊站在原地,眼神平靜,單手合十,緩緩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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