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,你是要我落個新婚之夜殺妻的罵名嗎?”“那殿下就忍心讓妾在新婚之夜就要揹負著失去哥哥的痛苦嗎?妾沒有過那種想法,妾只是想殿下能放過哥哥。”
風披下的青與上的大紅喜服隨風飛舞,莫航煜的心似乎了下來。
“風,我們之間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說著,風竹將妹妹推到了一旁,接著劍劍直指莫航煜。這時候,阿貫來了,莫航煜忙命令阿貫將風帶回了房間。
隨後,每一招都是殺招。刀劍影之間,風竹被深深砍了一刀,千鈞一髮之際,顧恆奕趕到,一腳將莫航煜手中的踢飛了出去。
“顧恆奕,你命可真大,中了蠱毒都沒死。”“王子殿下,王妃適才的話,王子也應該多思慮一下,不要讓在大婚之夜承喪兄之痛。風竹確實有過,我會罰他的。”
說完顧恆奕便帶著風竹離開,風竹看顧恆奕都已經親自來了,自然是不能再與莫航煜廝打下去了,只好隨其乖乖離開。
可如今莫航煜已經聽不進去這些話了,看見顧恆奕便只會“喪失理智”,隨後,出劍朝著顧恆奕背後便刺去。顧恆奕很靈敏,將風竹推到了一邊,騰空而起,再次側面將其劍踢飛。
看劍飛到一邊,莫航煜拳腳相向,顧恆奕招招靈活,都閃了過去,可是似乎還未痊癒,面對著接下來莫航煜的重重一拳,直接將顧恆奕的一口殘出。
風竹見狀,急忙上前,莫航煜看著,似乎也有些心虛,可隨後,便接著衝上前去,顧恆奕將力氣全部集中於腳上,隨著莫航煜距離越來越近,顧恆奕一腳將莫航煜踢飛出去。
趁此,風竹忙帶著顧恆奕上馬飛奔而去,看著莫航煜被踢倒在地,阿貫急忙從後面上前扶起了莫航煜。隨後,莫航煜便是狠狠一掌落在阿貫臉上,呵斥道:“你為什麼,不出來幫我?”
而面對莫航煜的質問,阿貫沒有講話,只是默不作答。
“說話啊!為什麼?看我失敗,你很開心是不是?”“不,臣沒有。”
兩人說到這兒,風急忙出去,扶住莫航煜的胳膊,道:“哎呀,殿下,適才您不是讓阿貫送妾回帳嗎?他肯定就在帳口守著妾了,肯定是沒來得及嘛,走吧走吧,我們回屋,今天畢竟是你我的大婚之夜,不能浪費不是。”
風的話,都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,可是莫航煜就是喜歡風說出這種話,事事以他為先的那種驕傲。說著,莫航煜便一臉笑容的隨著風回了帳。
走出去沒有幾步,風回過頭著後面愣住的阿貫,阿貫眼中滿滿都是無奈,著卻沒有辦法。
回到帳後,阿貫守在帳口,聽著莫航煜與風“嬉鬧”的笑聲無比刺耳,更多的是揪心,他攥住自己雙拳,紅了眼眶。
不知不覺間,天漸亮。青瓷再次來到了暗房之中。青瓷來回走著,阿橙毫不抬眼看。
“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,你想先聽哪一個?”
聽到青瓷的話,阿橙都不予理會。“好吧,那我就先告訴你好訊息,顧恆奕醒了,不知道是哪個閒來無事的太醫治好了他,不過絕對不會是方太醫,西元的太醫對蠱毒研究不會那麼深。接下來就是壞訊息,昨天王子殿下大婚,敲鑼打鼓的喜樂聲想必你也聽到了。可是,風竹不知道與殿下有什麼個人恩怨,竟然來行刺殿下。後來,顧恆奕來了,可是王子只一拳,他就吐了。”
聽到這兒,阿橙心被揪了起來,可是依舊是不理會。
“聽見你的太子這樣,你就不擔心?”
說著,阿橙站起走到青瓷面前,輕輕笑著,看著阿橙的臉,青瓷似乎理解了那些男人為什麼都會對如此迷,這張臉確實是驚為天人,即便是有了疤痕。
“我有什麼可擔心的,沒有我的擔心,他還是活了十幾年了。足以見得,我的擔心沒有什麼用。”“可是,他都吐了,你知道他吐了多嗎?就差一點,殿下就可以殺了他了,真是可惜啊。”
“可惜殿下還是沒有殺的了太子,就算太子著重傷,生著重病,王子還是略輸一籌。”
青瓷聽著,轉便離開了暗房,待到青瓷走遠後,阿橙終於忍不住了,淚珠一滴一滴掉落,再說的天花墜,可是心怎麼可能不擔心顧恆奕的病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,可是太子是儲君,是西元的未來,更是自己的心之所向,怎麼能出事呢?
前線,雲修總算是可以下床了,他與穆之風來到帳口看著帳外的大軍,心甚是欣。而儲方漓也難得可以收拾收拾帳中的東西,來到了側廳收拾桌案,竟無意間發現了一封寫著“莫蘭雙妻親啟”的書信,隨後,便去一旁的帳子找雲川。
此時候的雲川急忙批閱著軍務,早就已經將書信拋諸腦後。看著儲方漓走進來,雲川有些訝異。
“儲姑娘,你怎麼來了?是不是哥哥他?”“不是的,小云將軍,婢子只是在收拾桌案的時候發現了這封信,應該是您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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