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突然痛苦至極的捂住雙耳蜷伏在地,慕辭慌了神,“怎麼了?你別嚇我……”
“沒事……一會……就好了……”
郡主和白薇也都迎了上來,卻也都束手無策。
“沈先生……”
白薇默然在旁一番苦思冥想,這幾日間就細細觀察而來,也知哪些東西可驅邪之用,於是抬眼往旁張了一番,瞧見了靠在一旁石桌下,他本一直隨揹著的法刃,正想起去取,卻又被他一把抓住。
“不可以讓那把刀接近法壇。”
“可師父現在不是正邪靈衝撞?”
終於勉強緩過些勁來了,沈穆秋便又撐著直起來去鼻落跡,慕辭卻見他甚連耳中都有溢位,更是心慌不已,於是將他抓在懷中切然問道:“你可有法子驅此邪祟?或是需要什麼?”
沈穆秋搖了搖頭,“不可反傷,一定要保能迴。”
隨後沈穆秋抬眼而靈柩,便輕輕將慕辭扶著自己的手推開後,重重叩首在地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眾人皆愕。
他直起,再度叩首,“對不起。”
“請你再等一等……”
眾人皆不見他與何人而言,而心中卻都約有所悸,於是紛紛抬眼張。
隨後,沈穆秋重新拾香而焚,這一次終於沒再斷了。
在場眾人皆不能知這法壇中究竟是怎樣一個狀況,也都不敢擅擅言,直到他站起時慕辭才再次上前扶住他,這一扶倒是正好穩住了他沒摔倒。
“沈先生快進屋歇息會兒吧。”
裴姣急言關問,這次沈穆秋終於是點了點頭。
白薇在旁本想上前一同攙扶,卻才走近便發現慕辭將他攬護得極,本沒有旁人手的餘地。
得屋中,裴姣急忙吩咐雯月先奉上一杯溫茶,慕辭順手便幫他接了過來,目亦注視著他。
“好些了嗎?”
喝了些溫茶又深深調理幾轉呼吸後,沈穆秋終於覺著自己能說話了,於是抬眼,卻看自己周遭盡圍一圈關切的目,一時又覺有些難為。
沈穆秋本想將手中茶杯放去桌上,卻又被慕辭自然而然的就接了過去,倒讓他下意識又窺了郡主與白薇一眼。
屋中實在安靜得有些尷尬,沈穆秋又低下頭去,掩輕咳了兩聲,方才開口:“眼下……蕭娘仍被困在此,如若不解此局,則很快也會被咒所控,淪為倀鬼邪靈,其邪所驅……直至魂消。”
裴姣聞言不倒了口涼氣,心中亦是提一痛,“怎會如此……”
“抱歉……”
聽得他在自己耳畔喃喃言此,慕辭垂眼,更只見得他一面自責。
”。下救能沒我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