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3章
而且並非普通的叛徒，
是一個層次極高、足以贏得大明朝廷信任的部細，並依據其洩的戰略報作出了相應佈防。
局勢遠比預估嚴峻得多。
此刻的也先呼吸急促，眼紅得像個即將傾家產的賭徒一般無法保持鎮定。
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倒在地上的龍旗，他怒喝一聲。
“隨我衝鋒！”
敵方實力遠超出預期，自己這邊還曝出高級別的鬼。
決戰已無可避免，擺在他面前的道路僅此一條——
孤注一擲。
贏，保全自己；輸，則傾家產，一無所有！
也先毫無保留，親自領一萬鐵騎朝德勝門發起了猛衝。
朱祁鈺聽著耳畔震天的炮聲，收起千里鏡，喃喃低語。
“朕該做的都做完了。”
“接下來就看於大人的了。”
“千萬別讓我們失啊。”
那鋪天蓋地的騎兵已然衝了外層防線。
各種陷阱相繼發，僅僅十幾個呼吸間，至上千名瓦刺騎兵喪命，數千人傷倒地。然而，敵軍並未因此止步，瓦刺大軍如同烏雲般湧來，迅速淹沒了整個外圍防線。他們踩著自己同胞的，悍不畏死地向前衝鋒。
炮聲轟鳴不斷，漫天箭矢如雨傾瀉而下。第一道防線上的明軍將士力抵抗，卻僅堅持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便全線崩潰。殘兵敗將撤退到第二道防線，但幾乎與此同時，直衝霄漢的烈焰與震耳聾的巨響猛然炸開！無數尚未站穩腳跟的瓦刺戰士連同整片第一道防線一起被拋向半空！
新式火的威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！
也先面震驚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：“那于謙莫不是瘋了吧？怎會在外圍防線浪費如此多珍貴？大明朝難道軍需如此充裕？！”
他殊不知，新式火的效果遠超舊式武。即使沒有龐大的當量，只要運用得法，亦能取得此刻這般令人瞠目結舌的力。
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因素絕非單一，兵力眾多並不代表勝利就已握在掌中。瓦刺一方兵多將廣、馬匹壯碩，但在極為不利的地勢和短時間打完整場戰役卻是迫不得已的選擇。若不然，便會因沉重無比的後勤力而逐漸崩盤。
如此艱難的況下，他們的失敗機率本就極大；再加上不花果斷反水，許多核心戰略洩殆盡——
這一場戰役的失利，事實上已是難以避免的定局。即便如此，雙方鋒仍極為慘烈腥。
黑煙滾滾直上九天，戰場中混合著濃厚的腥氣、硝石燃燒後的和揚塵瀰漫四周。起初尚且覺刺鼻難，後來久之只留下麻木之，整個人嗅覺完全遲鈍。此起彼伏，床弩持續發直至耗盡所有和弓弦斷裂。
嘶吼與痛苦慘織在整個戰場上空迴盪，整個京城仿若陷人間煉獄。舉目去皆是灰白的塵霧遮蔽視線，還有鮮豔奪目的鮮紅肆意流淌，宣告著生命的消逝。
隨著第一道防線失守，瓦刺騎軍的步伐被重重障礙拖延下來，再也無法復現最初那種摧枯拉朽般的凌厲攻勢。由於于謙巧妙的設計佈置，在進第二道防線後，瓦刺軍隊逐漸遭到細分圍堵，龐大的兵力優勢竟全然無法施展出來，最終淪為一個個孤立無援的小隊各自掙扎求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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