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7章
“兄長行為不當,懷有害之念,信任那些損之人,無視忠誠正直大臣的勸告,終於使多位重臣殞命於土木堡之戰,留下的銳損失殆盡,讓大明陷困境。”
不敬長輩,在臣子也好,在君主也罷,都是極大的過失。朱祁鎮當年的這些所作所為,如今都要一一被朱祁鈺親自奉還。
文武群臣中,幾位將領低頭沉默。張輔何等功勳卓著,卻終究戰死在土木堡一役。當時朱祁鎮決意親征,大臣們多次勸阻無果,到最後多將士喪命沙場,他卻竟能安然無恙地回朝!
祭文中繼續寫道:
“為一國之君,在位十四年江山不保,福建、浙江百業凋敝,貴州、廣西民憤四起,雲南更是兵火不休。”
雖這些局面非他一人造,但該承擔的責任只能由他一人扛下。
又寫道:
“此人不仁不義,寵信宦,佞之人佔據朝廷要職,爵位封,賦稅苛重,視朝綱為虛設,黎民百姓陷於水火,而自卻盡奢華,惹得眾人怨聲載道,四海盪。”
此刻,朱祁鈺說:
“朕當今天下初定,平定憂於艱難之時。尊奉祖訓繼大統,依照局勢承繼正統。朕雖講親,但也不能給他超過親王的份。”
“皇位已久空,國無主君,萬民無依靠。祖宗打下的江山、億萬百姓託付於朕,朕既應了天命,自然要肩挑起家國重擔,維護這大明江山不墜。”
“所以大哥言行失當、有違綱紀、德行敗壞、不講分,聲名遠揚、天下痛恨。即刻削其稱號,降為夷王,遍示天下。”
朱祁鈺剛說完這段話,就手一抬,將手中祭文引燃,鬆手丟擲。火照映著文字翻騰起落,最後落下之時早已了紛紛灰燼。
這篇祭文實則並非出自朱祁鈺親筆,他是委託過程謙之人,請教過於謙草擬而。
祭文一經念出,整個場面彷彿陷了靜默。這個決定已無轉圜餘地。
此刻,孫太后和錢皇后仰高堂上威嚴坐定的朱祁鈺,眼中只剩下絕和心碎。
大明對外戚素有嚴格管控,國舅多半隻有虛銜,難掌實權。況且時局早就不同從前——朱祁鈺的皇帝之位,靠的不是太后的授意,也沒有假託偽詔,而是群臣共議、民心所歸的結果。
說得明白點,今天的太后一系,已經指揮不這位朱祁鈺了。
于謙神凝重地看著皇位上的新主,深知這不僅僅是一次削封儀式,更是一場當面道義上的審判。
這不僅是對往事罪責的一次公開清算,而且也顯現出皇上仁德之心,雖對禮部有所震,但更是在保護一批前朝重臣不遭清算——朝臣心裡都清清楚楚。
儘管如此,于謙面對這種場面,仍不覺微微苦笑一聲,那些請削爵位的聯名奏書,說到底不過是順勢推一把罷了。
他心底明白,新上位的皇帝,是個厚道、寬和之人。
在這個年月裡,“老實”往往了容易吃虧的代名詞,有些事靠他自己是沒法做決定的,必須有人幫他一把才行。
這邊的吳賢妃看著自己的兒子登上皇帝之位,神沉靜,眼先瞟了孫太后一眼,接著又默默低下頭來。
禮後,汪招娣走了過去,在錢皇后面前站定。雖然兩人都穿著面,但們的命運已是截然不同。
“你是來笑我今日落魄的?”錢皇后昂首站立,沒顯出一點退讓的意思。
汪招娣笑著擺擺手,說道:“大局已定,我夫君讓我來問問,你打算是自己搬出去住,還是住在西宮呢?”
。裡那在死是就帝泰景位那朝前,方地的氣晦個是宮西,道知鈺祁朱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