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被聖師嚇了一跳,急忙說道:“剛剛接到訊息,守一觀放出訊息,不許我們琅琊大陸的人踏他們的地界!其他宗門,也紛紛發來訊息,不許我們琅琊聖地的人進。我們琅琊聖地,這回是徹底被孤立了。”
賈昇長老也急忙說道:“天心島這邊,決定暫時不和我們流了。”
其他長老也紛紛彙報,全部都是壞訊息。
眾人彙報完畢以後,看向聖師,等候聖師的安排。
此時的聖師依然在笑,只是那笑容有點詭異,淡淡地說道:“繼續派人和他們流,姿態放低一些,也無所謂。但是,不能損害到我們的利益。”
“是!”眾多長老急忙回答。
因為聖師現在很奇怪,誰都不準聖師的脈,這讓眾人有些害怕。
眾人離開以後,聖師眉頭皺了起來,片刻之後,又啞然失笑,搖了搖頭之後,又凝神沉思起來。
“將計就計......順勢而為。兵無常態,水無常形,有點意思!”
“唉,老夫到底是輕視了啊!”
他本來以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豈能算計到他?
他兒子雖然也被算計了,但是,他兒子才多大?
兩千三百年的經驗積累,他早就應該看了人間,現在事實證明,活得久並不代表智慧高。
他確實積累了一些經驗,但是,他過去積累的經驗在張揚這兒不管用。
想到張揚一口一個聖師伯伯,還討要禮,說話也好聽......他還很高興。
但是,誰能料到這小子轉頭就一個大比逗呼臉上?
“唉,罷了,不想了,越想越窩火!”聖師搖了搖頭,“不過,要是那小子面臨琅琊聖地的境,會怎麼做呢?”
聖師順著他了解的張揚的風格,去推演目前琅琊聖地的局面。
沉思了許久之後,他若有所思。
回到自己家中,去了自己的書房,見到正在靜思冥想的孔修平。
聖師突然抄起戒尺,當頭就給了孔修平一戒尺。
“啊!”孔修平一聲痛呼,醒了過來。
看到父親手拿戒尺,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,他震驚地問道:“父親,為何?”
“為何?”聖師提高了聲音,“你看看你,差不多的年齡,怎麼和張揚比起來差了那麼多?你怎麼這麼笨?”
他一邊說話,一邊給了孔修平兩戒尺。
孔修平冤枉地大起來,申辯道:“父親,那都是我不小心中計了啊!我保證,下次絕對不會中計了!”
他心中是真害怕,因為父親還從來沒有這麼教訓過他。
要不是這間書房是聖師的道場,裡面充斥著浩然正氣,他早就不知道恐懼什麼樣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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