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從後背向的每一寸蔓延,雲希皺著眉頭,將一團。
腦袋更是昏昏脹脹的,甚至有些意識不清。
幸虧床墊比較,不然,真的不知道會不會被摔死。
緩了好一會兒,終於回過神,可當撐著坐起來的時候,一眼便撞進了容湛那雙冰一般的眸子裡。
“你……幹什麼?”雲希打了個寒,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呵……怎麼,你害怕了?”斜飛鬢的眉微微一挑,容湛笑得更加冷,“剛才和陸俊喆的時候沒想到後果嗎?”
雲希了口氣,“容湛,你……口噴人!”
“哦?是嗎?”他一把掐住的下顎,手指按向上的傷口,惡狠狠地說:“那這是什麼?難道不是的證明?”
雲希痛得息急促,抬頭凝視著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,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事都瞞不過他,難不,他長了千里眼?一時之間四目相對,眼神膠著,雖然彼此沉默,但卻氣氛張。
“怎麼,還想狡辯嗎?”容湛問。
“我……”雲希張了張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,能說什麼?告訴容湛,自己是被迫的嗎?
“喬雲希,你果然有一顆放的心。看來……是我容湛對你太好了。”他狠狠地將推到床上,轉大步走進浴室,再出來的時候,手上拿著一條浸過水的巾。
隨著他一步步的靠近,雲希只覺得周散發著涼意,不由地慄,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容湛大手一撈,便將雲希摟進懷裡,只用一隻手就輕易地將制住,指尖著的下,力道之大,一下子就出了雲希的淚意,彷彿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,來不及掙扎,那條巾便覆到上,狠狠地拭著的。
“唔……”痛,難以形容的痛。
雲希手腳並用地掙扎,卻換來容湛更猛的力道,沾了水的巾顯得有些糙,狠狠地刮著的瓣,更別說先前還被陸俊喆咬傷,那剛剛才結了痂的地方,再一次被破了皮,隨著他每一下用力地,能覺到腥甜不斷地湧齒間,而,由痛漸漸變得麻木。彷彿整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最後放棄了徒勞地掙扎。
那一刻,恨不得就此死去,如果就這樣死了,也就不再會有痛苦了。
“喬雲希……睜開眼睛,看著我。”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有力地命令著。
雲希卻沒有力氣去理會,而容湛哪裡肯罷休。
他將斑斑駁駁,沾了跡的白巾扔到一邊,打橫將雲希從床上抱起,幾步走進浴室。
他低頭看著,的瓣破裂紅腫,不斷從傷口往外滲,的臉頰蒼白無,整個人彷彿破敗的布娃娃。
有那麼一秒鐘,他的心劃過一不忍,但想到剛剛親眼目睹和陸俊喆接吻的畫面,俊容再次冷凝,手一鬆,把雲希扔進了灌滿冷水的浴盆中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