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在心裡盤算著時,注意到車子裡多了一濃郁的腥味。
容辭一頓,發了車子,問道:“去哪?”
“直走,去榕東碼頭。”又說:“我會告訴你怎麼走。”
“不用,我認識路。”
容辭說著,把車開了出去。
之後,容辭專注地開車,男人沒有再說話,車裡安靜了下來。
榕東碼頭距離這邊有半個小時的距離,一路上,容辭神毫無慌,車開得又穩又準,一次路都沒有走錯。
男人握著槍,看著的眼神慢慢的變了。
但容辭沒注意到。
一會後,男人說道:“在前面榕樹下停車。”
容辭:“好。”
車子穩穩地靠邊停下,男人的槍口依舊對準,在他下車時,拿回了自己的包,當著他的面平靜地翻著,說道:“我這裡有傷藥。”
在這半個小時裡,車子裡瀰漫的腥味越來越濃,知道,對方估計傷得不輕。
男人一頓,卻沒理,直接下了車,影很快就沒在黑暗中。
既然對方不肯接的好意,容辭也沒勉強,掉轉方向盤離開。
幾分鐘後,男人上了接應他的船,下了帽子和口罩。
這時,他手機響了起來,他一邊讓人給他理傷口,一邊接起電話。
他還沒說話,祁煜洺就急忙開了口:“長柏你沒事吧?我的人說沒接到你,你在哪?”
“出現了點意外,現在已經到碼頭了。”
“那就好,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?嚇死我了!”
片刻,掛了電話後,賀長柏看著遠那棵高大的榕樹,陷了沉思。
容辭回到楚紫嵐那邊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。
楚紫嵐吃了藥,又喝了點粥,神好了點,卻皺起了眉頭:“我怎麼聞到了腥味?小辭,你傷了?”
“沒有。”
那男人傷了,在收走的手機和包包時,沾到上面了。
回來之後,其實已經過了,現在看來,應該沒完全乾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