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同樣的種植條件和種植方法,今年葡萄的產量,卻連往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。
大量村民因為無法完供貨量,而“被迫”違約,將面鉅額的違約賠償。
這對靠天吃飯的農民來說,無疑是滅頂之災,因為他們本拿不出那麼多錢。
事發展到最後,是總商會出面,收回了村民們的土地,然後以拍賣土地租期的方式,來繳納鉅額違約金。
而拍下這些土地租期的買方,正是梁乾豪代表的梁家。
在羅家村之前,已經有好幾個村子出現類似的事了。
毫無疑問,這一切都是梁乾豪做的局。
過這個方式,梁家獲得了大量的葡萄種植地,更是住了那些農民的命子。
村民們想要繼續種葡萄賺錢,就必須地租,完地租之後,葡萄的收購價格也是梁家說了算,他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。
不想種地,那就只能背井離鄉外出打工賺錢,等二十年後租期到了再把地要回來。
無論選擇哪一條路,對這些村民來說,都是一種災難。
為富不仁,不外如是。
漫長的沉默之後,那胖商人顯然是想明白了梁乾豪的這些謀,臉數變之後,咬牙切齒低聲咒罵道:
“梁家賺這缺德錢,是要斷子絕孫的!”
同伴嘆息一聲,拍了拍他的胳膊:
“好了,息事寧人吧,誰讓人家家大勢大呢。”
胖商人有些不甘心的回頭,卻發現梁乾豪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。
想到梁家的勢力和傳聞中梁乾豪的為人,胖商人只能晦氣的一錘扶手,選擇了忍氣吞聲。
沒有了競價者,梁乾豪的八百八十萬,就了最後的報價。
臺上,拍賣師再三環顧會場,發現無人價後,緩緩舉起了錘子:
“八百八十萬一次。”
“八百八十萬兩次。”
“八百八十萬……”
就在他將要一錘定音的時候,會場右側這邊,一個男人緩緩的舉起了競價牌:
“我出九百萬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瞬間一片譁然。
所有人齊刷刷向一臉淡然的張大川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誰呀,這麼不開眼,敢和梁家作對,不想活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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