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麼年代了,怎麼還那麼介意過去的事啊。”
“跟啥過不去,咱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,你們這麼繼續僵下去,等清酒市場一鋪開,你們那破酒廠,恐怕連現在的報價都賣不到了。”
“我可聽說二位還揹著貸款的,別到時候辛苦幾年,到頭來屁都沒撈著還揹著鉅額負債,這找誰說理去啊。”
景曉靜一聽,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,一拍桌子冷冷道:
“這個用不著你心,今天我們約了客人談事,麻煩你出去,別我服務員。”
陳冠軍哈哈笑著,倒是起準備離開。
不過,就在他轉過,打算和跟在背後的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,卻發現對方正一臉痴迷的看著靠窗邊的蘇韻,丁丁出神,眼底流出不加掩飾的貪婪之。
蘇韻極,是個男人都無法忽視,但像這種明目張膽流出佔有慾的人,卻不多見。
蘇韻早就注意到這男人的目,心底厭惡,乾脆別過頭去眼不見為淨。
可誰知,對方見到這一偏頭的風,反而更來了興致。
推開陳冠軍,中年男人走到桌邊,朝蘇韻出手,並用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:
“麗的華國小姐,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?”
蘇韻一聽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這竟是一個島國人?
立刻冷著臉道:
“沒興趣。”
中年男人一聽,卻反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:
“含蓄是華國人的德,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,我懂。”
說著,他就出手,要去拉蘇韻。
如此旁若無人的姿態,直接惹怒了張大川。
老子面前,你還敢我人?
下一秒,他一腳踹在這島國人的肚子上,把他踹倒在地,居高臨下斜睨著對方,冷冷道:
“哪裡來的島國狗,給我滾遠點。”
“我老婆說了沒興趣,你他媽是聾子嗎?”
中年男人倒在地上,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大川,突然大罵一聲:
“八嘎!”
而陳冠軍,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傻了。
他慌忙扶起那島國人,然後一臉震驚憤怒的瞪著張大川,怒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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