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的要求,把梁悅盈直接聽傻了。
看著張大川,滿臉的難以置信,一時間,甚至有些不知該笑還是該生氣。
有想過會被張大川看穿打算,並且被對方順勢價,但著實沒想到,張大川能的這麼狠。
利潤只給一,還必須改頭換面不用梁品天下的名字,這也太狠了。
不用梁品天下的名字,那我豈不是白給你打工了?我圖什麼?
本就看不下去的梁月靈,一聽這話直接就不幹了。
氣鼓鼓的一拍桌子,一臉不善的咋呼道:
“喂,姓張的,你不要以為救了我爺爺,就可以隨意辱人,一是什麼意思?你不如讓我們白給你幹好了。”
張大川笑容一斂,一攤手道:
“話說的好聽,替我銷貨,哼,打的什麼鬼主意以為我不知道?願意幹就幹,不願意幹就請走,我跪著求你們合作了?”
“要不是考慮到我雨山清現在急於擴張,需要有人幫忙更快佔據市場,別說一,給你們半我都嫌多!”
一番話把梁月靈氣的俏臉煞白,但張大川卻彷彿還嫌不夠一樣,冷哼著又道:
“還有,給你爺爺治病那是適逢其會,當時要是知道你們和梁乾豪是一家子,你看我救不救你爺爺?”
“話又說回來,就算我救了你爺爺,那也是看在陳院長的份上幫的忙,不是給你們梁家臉!我也不要你們梁家欠我什麼人,我不起。”
張大川說完就準備走人,梁悅盈見狀,一拽要鬧事的梁月靈,強出一微笑道:
“張先生,利潤分的事咱們好說,但是門店改名的事,事關重大,我需要回去跟家裡長輩商量一下,等商量好了,我們再來拜訪,告辭。”
生怕梁月靈在這裡鬧出什麼事端,匆匆拉著妹妹就走了。
看著梁悅盈離開的背影,張大川目深沉,不知想到了什麼,角泛起一笑意。
原來梁家,也不是鐵桶一塊。
有意思。
梁悅盈拉著一臉不願的梁月靈回到車上,後者兀自還在不忿的嚷嚷:
“氣死我了,一個臭賣茶的拽什麼拽啊,仗著自己會點醫,就牛那樣,我們和他合作是看得起他,他倒好,居然只給我們一分潤,打發花子呢?”
“姐,我看我們不如坐山觀虎鬥,看著他和梁乾豪鬥個你死我活再說,到時候兩敗俱傷,我們正好趁他病要他命!”
“我就不信憑你的能力,會爭不過他一個泥子。”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上了車之後的梁悅盈,並沒有表現的多憤怒,反而一臉平靜的說道:
“一是了點,但也不是不能考慮。”
梁月靈以為自己聽錯了,張著難以置信的看著梁悅盈:
“姐,你瘋了吧,一才多啊,真就給店員開工資都不夠的,這鐵虧本的買賣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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