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家,梁國義是一個輕易提不得的名字。
他是梁敬天的大兒子,梁乾豪的父親,梁家二代子弟中,最有能力才華的人。
因為多年前的一件舊事,被家族寄予厚的梁國義,死在了為公司運送貨的車禍中,趙玉環也因此早早守寡,兒子梁乾豪更是失去了父親。
喪子之痛加上基於對趙玉環母子的愧疚,梁敬天對母子二人十分照顧,家族裡其他人也都對孤兒寡母諸多謙讓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,大家的好心,反而養了梁乾豪驕縱跋扈的格,更讓趙玉環掌握了和家人吵架的制勝法寶。
每每家族會議裡,他們母子和其他人有了什麼衝突,不可收場的時候,趙玉環就會祭出死去的梁國義這件大殺,一哭二鬧三上吊之後,旁人礙於各種原因,也不好再和他們計較,而他們事後往往還能從梁敬天那邊撈到不好。
只是,這種人饅頭畢竟不能一直吃下去,因為時間一長,眾人對死去梁國義的那點愧疚和同,已經轉變了不耐和厭惡,明面上不說什麼,私底下不勝其煩。
今晚這種況下,趙玉環揚言要將梁悅盈逐出家門,已經是徹底怒了心切的李秀蓮,此刻又拿出梁國義的死來人,繃在李秀蓮心底的那弦,徹底斷了。
李秀蓮一聲冷哼,毫不客氣的對著趙玉環就罵開了:
“別哭喪了,國義大哥死的時候,我也沒見你哭的這麼傷心過,這幾年從哭喪上嚐到甜頭了,三天兩頭就哭喪!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多夫妻深呢。”
“國義大哥對梁家有功,我們所有人都不否認,這些年但凡有什麼好事,只要你們大房想要,大家都不跟你們爭。”
“原本按照梁家定的規矩,同輩子孫裡誰本事大誰掌握資源就多,我家悅盈華國頂級學院畢業,哈佛雙學士學位留學,泰興裡的門店按理來說應該是悅盈掌管的,後來還不是看你們母子可憐讓給你們的?”
“你們不恩也就罷了,現在居然還要把悅盈逐出家門,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?”
趙玉環臉難看至極,飛快的看了一眼梁敬仁後,就準備繼續撒潑鬧事。
只是剛要有所作,就被兒子梁乾豪拉住了手腕。
只聽梁乾豪開口說道:
“按照我們梁家定下的考核規矩:梁家子弟一年的考核時間,誰負責的門店總利潤最高,誰就是獲勝者。”
“考核期,家族子弟對各自負責的門店有絕對的管理權,只要不違反總商會的規定,無論是拆分併購還是和其他人合作都是被允許的。”
“既然有這個規定在,那麼我覺得,梁悅盈有權對自己名下的門店做任何安排。”
“我尊重且支援的選擇。”
此言一齣,不僅趙玉環愣住了,在場其他人也都是滿臉的詫異。
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同為競爭對手的梁乾豪,這時候居然不落井下石,反而在幫梁悅盈說話。
但很快,他們又反應過來:這哪裡是幫梁悅盈啊,這是在把往絕路上啊。
梁悅盈要加雨山清,這本就大逆不道了,要是最後證明失敗了,害得梁家賠了六家門店,那事後就算不被逐出梁家,也一定會被徹底邊緣化,從而失去任何權力的——這甚至包括梁家未來的一部分繼承權。
論無,梁乾豪可比趙玉環狠太多了。
趁著梁國棟夫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梁乾豪直接問梁悅盈:
“悅盈,你確定你要跟雨山清茶店搞深化合作?”
梁悅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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