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沒有事先通知你,就擅自讓別人研究這東西了。”
張大川擺擺手:
“無妨,只要你們不擅自公佈研究果,不用我這研究私自牟利就行了。”
“能在醫學領域有所幫助,我也很高興。”
說到這裡,劉寄農忽然無比凝重的向張大川彎腰鞠了一躬,語氣有些激的說道:
“張老闆,我代表我個人,以及無數疤痕患者的家屬,謝謝你。”
“謝謝你能培育出這麼神奇的葡萄。”
張大川沒想到劉寄農會突然給他來這麼一個大禮,連忙手扶起老人:
“劉教授言重了,我只不過是無心柳而已,不需要這麼謝我。”
同時,他心中一陣疑,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突然會這麼激。
在他看來,皮燒傷或者皮疤痕這種傷病,並不算什麼大病,和肺病以及腎病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,真當不得如此大禮。
除非,對方家裡此所困……
就在這時,一輛豪華賓士轎車,緩緩停在了不遠的丁字路口拐角,剛頂在張大川的保時捷屁後面。
接著,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風,材高挑的人,戴著寬大的墨鏡,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,而且脖子上還圍著一條巾,幾乎只有一張在外面。
人站在車旁,目遠遠的朝這邊了後,手按響了汽車喇叭。
滴滴。
聽到聲音的眾人下意識回頭去,紛紛出了不解的神。
這時,只見劉寄農眼睛一亮,笑呵呵的對眾人說道:
“哈哈,那個是我兒,從外地回來看我了。”
“老羅,這兩天我就不來村裡了,麻煩你幫我找兩個人,看著我那塊試驗田吧。”
羅祖一聽,便笑著擺了擺手:
“知道了,劉教授你儘管去吧,試驗田我肯定找人幫你看著。”
劉寄農點頭,然後又扭頭對李雨薇道:
“雨薇,這兩天你也放個假,休息休息吧,去逛逛街約約會什麼的。”
“一個孩子整天泡在田地裡,什麼時候才能家立業。”
李雨薇飛快的看了一眼張大川,發現他毫無反應之後,只能苦笑著道:
“我知道了,老師你快去吧,別讓人等急了。”
劉寄農哈哈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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