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崎嶇,三車行駛其中,時不時的就要顛簸一下。
本來這也沒什麼,但這一次況卻不一樣了。
周清雨坐在張大川上。
張大川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。
這時,周清雨似乎覺到了什麼,緩緩道:
“大川哥,你的錢包有點咯到我了。”
張大川略帶尷尬,從兜裡拿出錢包遞給周清雨道:
“要不你先把錢包裝你包裡吧,到了再給我。”
周清雨抿抿,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張大川深吸口氣,發三車繼續前進,只不過這次更加小心了,儘可能的行駛的慢點。
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,周清雨主找了個話題道:
“大川哥,你知道嗎,我姐姐昨天晚上回縣城了。”
張大川心不在焉的“哦”了一聲,沒了下文。
周清雨有些意外,只好繼續說道:
“我姐要在咱們縣醫院實習一段時間,然後準備畢業。”
張大川又點了點頭,還是沒放在心上,似乎沒聽懂周清雨的暗示一樣。
周傲雪子清冷高傲,不似周清雨這麼容易親近,自從張大川變傻子之後,對方見了他都沒怎麼打過招呼。
對此,張大川並沒有什麼怨言,畢竟娃娃親這種老一輩留下的傳統,對於接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年輕人來說很難接,更別提聰慧驕傲的周傲雪了。
張大川自己,也同樣不怎麼在意。
周清雨沒想到張大川對姐姐的訊息這麼麻木,心裡有些詫異。
見車子速度慢了很多,著急道:
“大川哥,你開快一點吧,我上班遲到要扣錢的。”
“顛簸一點沒事的。”
張大川哭笑不得,只能無奈說道:
“那我加速了。”
……
半個多小時之後,三車終於是抵達了目的地——一家“溫養生”的按店。
張大川踩下剎車,輕聲對懷裡的周清雨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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