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眾人不加掩飾的鄙夷目,吳潤圓縱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卻還是心中慘然。
知道,從今往後,在這個村子的名聲,將會更加不堪。
所有的人,都會把看作是人盡可夫的貨,會為那些婆姨娘們茶前飯後鄙夷唾罵的件,會為那些男人垂涎中帶著鄙夷的貨。
既然如此,那就隨他們去吧。
反正也掉不了幾塊。
破罐破摔之下,吳潤圓冷笑著環顧四周,目在曾經那些垂涎過自己的男人們上一一掃過,在那些嫉妒貌的黃臉婆臉上掃過,哼道:
“怎麼?你們不是早就說我人盡可夫,說我給錢就能上嗎,那現在又有什麼好奇怪的?”
“大川人長得好看,材又好時間又久,你們這裡面那些有賊心沒賊膽,只會背後酸了吧唧的給我扣屎盆子的窩囊廢強多了!”
“能跟他睡,老孃我樂意!”
這麼說,眾人反而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人家都擺明不要臉了,那麼他們的鄙夷也就顯得蒼白無力了。
唯獨馬宏鬥雙目冒火,臉沉。
到的鴨子飛了還是其次,關鍵的問題是,吳潤圓這麼一作證,事就不好辦了。
一個人,豁出清白不要也要作證,那可比馬飛那胡攪蠻纏有說服力多了。
但這一切在林瀟影眼裡,仍舊不算什麼。
面無表的看向吳潤圓,質問道:
“你說他那天晚上在你家,有什麼證據嗎?”
吳潤圓頓時一窒,瞪圓了眼睛看著林瀟影,有些難以置信。
難道自己這麼不要臉的自曝,都不足以讓對方信服嗎?
為難的搖了搖頭:
“我一時想不起來有什麼證據。”
林瀟影聽罷,冷著臉道:
“雖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氣,但僅憑你的一面之辭,還不足以證明他那天的行蹤,你們兩個都跟我回去吧,如果事真如你所說,我絕不會冤枉你們的。”
張大川聞言冷笑:
“就憑你這豬腦子,想不被冤枉都難。”
林瀟影然大怒,長這麼大,還沒人敢這麼跟說話,當即怒道:
“你們都閃開,我今天要親手把他捉拿歸案!”
那幾個警安隊員聞言,立刻乖乖的退到了一旁,紛紛用同的目看向張大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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