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因為的桃子並沒有多,不值得專門跑一趟,所以張大川沒有再送桃子,而是忙著打理桃園的果樹。
除草、鬆土、捉蟲、驅鳥……這些工作可不是撒點靈能解決的。
就這樣兩天後,看桃子的差不多了,張大川便決定再次進城。
他和江婉彤一大早進了桃園,忙活了一陣之後,又摘了四百來斤的水桃,裝上吳寡婦的電三車。
正打算離開的時候,江婉彤卻從後面住了張大川。
張大川疑回頭,看著不知為何紅了臉的江婉彤:
“嫂子,還有什麼事嗎?”
江婉彤輕咬下,一雙水潤的眸子躲躲閃閃不敢和張大川對視:
“大川你今天早點回來吧……我,我有事找你。”
有事?
張大川先是一愣,隨即瞬間狂喜,激的滿臉紅。
他咧著,傻笑著點頭大聲道:
“是,嫂子,我知道了!我保證今天早早回來!一定不讓你等太久!”
江婉彤大,紅著臉不敢直視張大川,轉回屋。
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,可一想到晚上真要發生的事,還是讓又張又害。
張大川樂呵呵的走了,腦子裡全是江婉彤那晚人的模樣。
直到他眼裡,出現另一個段人的人,張大川才從臆想中回過神來。
踩住剎車,看著蹲在道路邊等候多時的吳寡婦,張大川半開玩笑道:
“姐,大早上你不在地裡幹活,在這幹什麼?難道是專程來等我的?”
吳潤圓看著張大川,眼神有些幽怨,語氣也有些委屈:
“不是等你還能是等誰,你姐我現在非必要不出門,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?”
張大川頓時又愧疚又尷尬。
那天吳潤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而出,雖然幫了他的忙,但本就糟糕的聲譽變的更糟了,為免被人指指點點,吳潤圓都不怎麼出門了。
想到此,張大川語氣和的道:
“姐,你找我是有什麼想要我做的嗎,只要我能辦到,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
吳潤圓聞言,心好了不,然後起,有些吃力的將兩個小籃子放到了張大川面前:
“喏,姐我得罪了馬宏鬥,這些青棗都賣不出去了,你既然要進城,進順便幫我把棗子賣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和那個老闆很嗎,這點事應該沒難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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