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鬱蔥蔥的桃樹在月影下婆娑起舞,空氣裡散發著水桃淡淡的甜味,夜風吹來,沙沙作響的聲音讓人心放鬆。
馬宏鬥和馬騰遠走在桃園裡,看著眼前的一切,角的笑就沒合起來過。
看這桃園裡桃樹的長勢,那就比村子裡其他桃樹強的不是一星半點!
以後等水桃賣完了,他們完全可以種其他東西。
寶地果然是寶地,就這地方,別說八萬塊,八十萬也值啊!
可當他們兩人看到桃樹上結的那些未的半大的水桃時,才愕然察覺,張大川這混小子,竟是把所有的已的水桃都給摘了!
不過,即便沒有了的大桃子,但那些樹上掛著的小仙桃,仍然是那樣的水靈剔,在月下甚至都反著銀的月輝!
馬騰遠氣的怒罵道:
“狗日的張大川,他是窮瘋了嗎?怎麼一整片桃園裡,連一個的大桃子都沒有!”
馬宏鬥相對沉得住一些,他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,淡淡的道:
“這有什麼,現如今這片桃園在我們手上,用不了幾天功夫,這些長的水靈無比的小仙桃,就會再次長大仙桃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就是我們父子二人發大財的時候!區區八萬塊,還不是分分鐘就賺回來了?”
馬騰遠一聽是這麼個理兒,頓時轉怒為喜興道:
“對!到時候張大川他要桃子沒桃子,要土地沒土地,只能守著江婉彤那麼箇中看不中用的婆娘乾瞪眼,眼睜睜看著我們賺大錢,哈哈!”
“爸,你真是太厲害了!”
馬宏鬥得意一笑:
“所以說做人要把眼放長遠一些,不要為了眼前的得失而斤斤計較,要看誰能笑到最後。”
父子二人將桃園轉了一圈,越看越是滿意,越看越是高興,最後馬宏鬥更是對馬騰遠吩咐道:
“兒子啊,這桃園可不得了啊,你我可千萬要把這裡看護好了,咱們家能不能發大財,就指它了!可不能讓其他人桃子!”
馬騰遠猛點著頭:
“爸你放心吧,我明天天一亮就來這裡守著,絕對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裡!”
誰承想馬宏鬥卻眼睛一瞪,聲音嚴厲的責備道:
“明天?你今天晚上就給我在這裡守著,明天黃花菜都涼了!”
“張大川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,我們要提防著他連夜來搞破壞!知道嗎!”
馬騰遠頓時傻眼了。
他看看桃園外黑漆漆的山林,又看看四周靜悄悄的環境,忽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寒,哭喪著臉道:
“爸,這大半夜的,你讓我一個人在山上……我害怕啊。”
馬宏鬥氣極,指著馬騰遠的鼻子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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