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雨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傲雪,怎麼也沒想到,會不分青紅皂白的這樣指責張大川。
姐姐和大川哥可是有婚約在的啊,為什麼對他的態度這麼惡劣。
周清雨上前一步,剛想替張大川解釋,結果手腕一,卻被張大川拉住了。
張大川用同樣厭惡的眼神回瞪著周傲雪,淡淡的道:
“你覺得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吧,我懶得解釋。”
對於這個眼高於頂又自以為是的人,張大川連和多說半句話的心都沒有。
周傲雪冷冷一笑,窮追不捨道:
“懶得解釋?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心事,所以沒法辯解了吧?”
掃了一眼幾次想要的周清雨,又看了看周清雨被握住的手腕,眼中閃過一異樣:
“今天看在清雨的份上,我就不和你計較打人的事了,再有下次,我會毫不猶豫的報警。”
張大川無所謂的聳聳肩,冷笑道:
“你隨意,我奉陪。”
周傲雪輕蔑一笑,扭過頭看向妹妹周清雨。
對於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妹妹,周傲雪並未表現的多熱,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口吻,鄙夷的對周清雨教訓道:
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……按、酒吧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思進取?以後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鬼混,讓爸媽省點心不行嗎?”
看周清雨想要反駁,周傲雪又立刻抬手傲慢道:
“行了,我懶得跟你吵,總之你別到時候出了事,反過來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說完,周傲雪就扶著站立不穩的段東辰,鑽進了計程車裡。
著計程車遠去的尾燈,周清雨氣憤極了。
一拉張大川胳膊,憤憤不平道:
“大川哥,我姐一定是學習學糊塗了,怎麼可以那樣說你呢!太不像話了!”
張大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:
“長人家上,怎麼說就怎麼說,反正以後跟也不會再怎麼見面,用不著放在心上。”
但周清雨顯然咽不下這口氣,憤憤不平道:
“大川哥你放心,等我下次回家見到姐姐,我一定要把事的真相告訴,明明什麼都不知道,憑什麼誤解別人,還出口傷人。”
張大川聽罷,也只得搖了搖頭,不再多勸。
他看了看時間,已經不早了,便對周清雨揮手告別。
周清雨一聽,急忙雀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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