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說……那些水桃他們送過去的時候都爛到臭了,本賣不出,所以人家說什麼也不收。”
聽了這話,朱月桂三人立刻就明白了。
看來那秀山水桃一定有什麼秘竅門是張大川掌握著的,馬宏鬥拿到了寶地,卻沒有掌握桃子的秘,所以吃了大虧。
吳潤圓撲哧一笑,斜睨那邊的馬宏鬥父子,故意大聲道:
“這麼說來,咱們馬村長豈不是用八萬塊錢外加一大片果園,換了一片爛桃樹地回去?”
趙於民的媳婦秦曉麗是個潑辣婆娘,以前也曾被馬宏鬥父子欺負過,這會兒見到了痛打落水狗的機會,哪能輕易放過,立刻介面道:
“這不可能吧,我們的大村長,哪能吃這種虧啊,回頭我去村裡打聽打聽,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那聲音遠遠的傳過來,飄進馬宏斗的耳朵裡,讓得他的臉無比難看。
他沒想到,昨天才在縣城發生的事,今天就已經傳遍整個村子了。
這下子,自己的臉算是丟盡了。
而讓馬宏鬥更生氣的是,張大川本不接他的提議。
張大川抱臂在,冷冷看著馬宏鬥道:
“村長,那天的事,村子裡那麼多村民可都是親眼見證過的,是你非要死皮賴臉的和我換地,還和我簽了協議,讓我按了手印的,你現在又想反悔?不好吧?”
“至於你說的八萬塊錢,那在協議裡早就一筆勾銷了,更沒那回事了。”
“這可都不是我你的,是你自己要求的啊,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你現在想收回可沒那麼容易。”
馬宏鬥氣的眼珠子都凸起來了,他瞪著張大川,氣的膛起伏,腦門充,但偏偏又發作不得。
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之後,馬宏鬥一咬牙,退讓道:
“那,那我賣地總行了吧,那片地我賣給你,你給我錢,如何?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馬宏斗的心都在滴。
昨天,他一回到村子,就和兒子馬騰遠去了桃園檢視那些桃樹。
一看之下才發現,桃樹上剩下的一點水桃,也全都已經爛掉了,就連整個桃園裡的桃樹都開始泛黃枯竭,回天乏。
馬宏鬥很清楚,那片桃圓如果繼續留在他手裡的話,只會一文不值,所以今天才厚著臉皮來找張大川,想要反悔。
誰知張大川本不上當,馬宏鬥走投無路之下,只能選擇賣地,及時止損,能回點本總比虧完了強。
張大川笑眯眯的看著馬宏鬥,問道:
“想賣地?不知道村長你打算賣多錢給我?”
馬宏鬥一咬牙:
“五萬!”
張大川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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