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兩個小時的“流”之後,張大川告辭離開了錢宗德的辦公室。
隨後,一名容貌俏麗的年輕實習醫生,走進了副院長辦公室。
本是來找錢宗德請教問題的,可一進辦公室,就發現錢宗德坐在沙發上,神怔怔的著前方,如同一座雕塑。
醫生嚇了一跳,急忙上前輕聲喚道:
“錢老師,錢老師!您沒事吧?”
一連了好幾聲之後,錢宗德才回過神來。
他著張大川之前坐的位置,滿臉震撼道:
“神醫,當世神醫啊!”
實習醫生聽的一臉疑:
“錢老師,你說誰呢?誰是當世神醫啊?”
錢宗德卻不作答,他起走出辦公室,著張大川離去的背影,深深一揖,用無比恭敬的聲音道:
“張神醫所言,錢宗德字字銘記於心,教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縣醫院的住院部二樓臺。
周傲雪找到了段東辰,問對方道:
“CT結果出來了嗎?我媽到底是什麼病?”
雖然是醫學院畢業的天才學生,但業有專攻,在心腦管方面,周傲雪並不通。
段東辰對此早有準備,他淡淡的說道:
“CT結果顯示,朱阿姨沒什麼大礙了,只需要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周傲雪陡然瞪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:
“這怎麼可能?難道張大川真的治好了我媽的病?”
周傲雪實在無法相信,一個不久之前還是個傻子的人,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擁有如此驚人的醫,只用幾銀針就治好了母親的病。
他只是個種地的農民啊。
段東辰冷笑道:
“這沒什麼不可能的,因為阿姨本就沒什麼大礙,是低導致的暫時昏迷罷了。”
周傲雪目瞪口呆:“低?可張大川明明說我媽是腦淤啊,就連錢副院長也是這麼說的啊。”
過低的確可以引起暫時昏迷,但絕不應該腦溢才對。
段東辰早有應對,不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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