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嫌貧富的劉虹琴,江波是一個相對老實的漢子,對於這過分殷勤的後輩,江波多還帶著些警惕。
他輕輕了劉虹琴,低聲對自家婆娘道:
“這非親非故的,咱去人家家裡不太好吧。”
劉虹琴沒好氣的白了江波一眼:
“都是一個村的老鄉,住一晚怎麼了?”
“那老黃家前些年走了的四太爺,那說起來和咱們家也是親戚,你這疑神疑鬼的臭病就不能給我收起來點?”
黃哲凱見狀,也急忙說道:
“沒錯,江叔,你不放心別人,你還不放心我嗎?”
“都說老鄉見老鄉,兩眼淚汪汪,想當初在村裡的時候,就數你們對我最好了,我一直都記在心裡呢。”
“現如今叔叔和嬸兒好容易來縣城一趟,我要是不招待好你們,我還是人嗎?”
“你們別說在我家住一晚,就是住一年都沒問題!”
劉虹琴聽了這話,立刻眉開眼笑,拉著丈夫就往小轎車裡鑽:
“你看人家多懂事,你上是有金還是有銀啊,提防這個提防那個的,趕上車。”
“要不然你就給我去天橋底下打地鋪,反正別指我給你錢住賓館!”
看著兩人都上了車,黃哲凱便笑眯眯的關上了車門,心中不為自己的計劃洋洋自得起來。
那個張大川,雖然眼下看起來發展的很不錯,跟明月大飯店的劉老闆稱兄道弟的,可撐死了也就是一個賣魚的臭農民。
這樣的人在縣城能有什麼資本?
張大川想要在縣城買車買房,怎麼也要鬥三年五載。
而自己現在,名下就有兩套房子一輛車。
只要自己拿住了江婉彤的老父老母,把他們哄開心了,那拿下江婉彤還不是手到擒來?
他拿什麼跟自己爭?
……
是夜,帝悅KTV。
吳萬奎推開包廂的門,對裡面正在喝酒的方雲龍急急道:
“方,大事不好了,那蘇韻花七十多萬買了個新店面,似乎是打算重新開新店了。”
正如張大川對蘇韻說的那樣,以方雲龍的能量,他們想要開新店的訊息本無從遮掩,只要對方想知道,立刻就能知道。
吳萬奎說著,走進包廂,一臉憂心忡忡:
“唉,早知道我們當初就應該再給那蘇韻加一道鎖,不能讓繼續從事同行業的工作,現如今重開新店,又了我們的競爭對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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