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哲凱突如其來的發難,讓得張大川有點始料不及,更讓江婉彤臉大變。
知母莫若。
江婉彤太清楚劉虹琴是什麼樣的人了。
拋開是自己母親的份不談,劉虹琴嫌貧富,好面子,習慣用鼻孔看人。
做夢都想進縣城,當城裡人,對於和自己同樣出的農民,骨子裡充滿了厭惡和鄙夷。
明明自己出農民,卻反而最看不起農民。
果不其然,劉虹琴一聽黃哲凱的話,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。
早在張大川剛進來的時候,就察覺到他和兒江婉彤的關係不一般,本來也沒覺得有啥不妥,畢竟這裡可是大縣城,和兒往的人,怎麼也不會差了。
卻沒想到,原來只是一個村裡搞養的?
劉虹琴立刻一拉江婉彤的手腕,冷著臉問道:
“婉彤,他是誰啊?怎麼跟著你就進來了?你們兩個什麼關係?”
事到如今,江婉彤也知道自己不能逃避了。
該面對的必須要面對。
頭一刀,頭也是一刀。
深吸口氣,鼓起勇氣向父母介紹道:
“爸媽,他張大川,是我現在的……男朋友。”
劉虹琴臉越發難看了,扭頭看向張大川,語氣變的疏離且冷漠,一字一頓問道:
“聽說你是搞養的,還是給明月大飯店送貨的,那應該能賺不錢吧?”
“買車買房了嗎?房子在哪?”
張大川坦然回答道:
“我目前有一輛二手的皮卡車,房子暫時還沒買。”
“不過,以我現在的收來看,也就這一兩年的事了。”
劉虹琴聽罷,一臉冷笑的拉長尾音,“哦”了一聲。
也不點破張大川的寒酸現狀,而是笑著對他說道:
“小夥子啊,我們剛才點了菜,這服務員也不知怎麼搞的,半天沒上菜,你去幫忙催催吧?”
張大川聞言,點了點頭:
“好,我去催催。”
等他起離開之後,劉虹琴立刻關上包廂門,回過一臉譏諷的冷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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