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些天來建立起來的威,再加上張大川安排事務有條不紊,所以村子裡的村民如今都很信服他,對他的安排沒有任何的質疑。
結果,這天晚上半夜的時候,睡中的人們,就被一陣陣的喧鬧喊聲給驚醒了。
所有人都驚醒過來,紛紛跑出家門,尋找著喊聲的來源。
結果,他們赫然發現,那些喊竟是從石橋那邊傳來的。
張大川立刻帶著人趕去石橋,就看到趙於民等人倒在地上,人人上帶傷,正在那裡痛苦的喚。
張大川急忙跑過去,扶起趙於民:
“於民哥,發生什麼事了?”
趙於民忍著疼道:
“大川,我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,大半夜突然遭到了一夥蒙面人的襲,對方各個都高大威猛,我們本不是對手。”
楊懷軍上捱了一子,這時候正坐在地上,見狀也急忙道:
“那些人還威脅我們,不許我們再修橋,否則修一次打一次,天天都來揍我們。”
這裡可引起了村民們的怒火,大家紛紛囂起來:
“豈有此理,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,他們憑什麼阻止我們修橋?”
“媽的,別讓我找到他們,不然我非狠狠的教訓他們不可!”
“是不是誰招惹了什麼人啊,不然好端端的,人家為什麼不讓我們修橋呢?”
看著趙於民等人上的慘狀,不的人在這一刻,開始打起了退堂鼓。
出力氣幹活他們不怕,但出力氣幹活還要被人打,那就沒什麼人敢幹了。
最終,有村民取了個折中的法子:
“我們多加派點人手來這裡守橋吧,再在附近找些埋伏點,晚上提前來打埋伏,看看到底是誰在和我們過不去!”
“有道理,這種雜種就應該皮筋,絕不能饒了他們!”
然而,張大川卻搖了搖頭,否決道:
“不能這樣,這樣我們會被他們拖垮的。”
“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”
他目閃爍的看著斷橋,心中已經猜到了那夥壞事者的份和目的了——對方這麼做,分明就是想延遲修橋的進度,影響往明月縣送水果的貨運速度。
就算自己加派人手,對方也能派更多的人過來,更何況,有趙於民他們前車之鑑,現在還有多村民,敢冒著被打重傷的風險,參與到這件事裡來呢。
長此以往,只怕自己好容易凝聚起來的民心就不能用了。
略作沉之後,張大川對眾人道:
“大家先回去休息吧,這件事我來想辦法,絕不會讓人破壞我們修新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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