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彤一發火,不廚師立刻就偃旗息鼓了。
畢竟,頭上可是頂著主廚的頭銜,犯不著為了這種事得罪頂一個主廚。
但也有人本不怕江婉彤——比如廚師小李的師傅,副主廚孟國華。
作為原本最有希接替孫德明位子的人,他對如同空降兵一樣的江婉彤頗有怨念。
如果不是,戴上主廚帽子的人本該是他才對。
所以,孟國華怎麼可能放過今天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只見這位副主廚也把手中的大勺往案板上一拍,冷笑看著江婉彤道:
“要維護你的小人自己回家護去,別在後廚這裡撒潑。”
“那人都已經吃死了,難不還有什麼不?”
“誰家害人非得自己搭配一條人命進去?換做是你你信嗎?”
“要我說,那個張大川本就是個禍害,害了別人不說,現在還要禍害我們明月大飯店,真他媽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,你也不看看飯店生意這兩天什麼樣了,都是他張大川害的!”
孟國華的話,可以說句句切中要害,直接把江婉彤說的啞口無言。
的抿著,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,目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手機螢幕,默默的期待著。
與此同時,新店現場,張大川面對洶湧的幾乎要把他淹沒的人,直接奪過唐靜手裡的話筒,腰桿筆的大聲對人群說道:
“殺人償命天經地義,但你們僅憑眼睛看到的這隻鱗片爪,就非要說這人是我吃了我的秀山水果而死的,未免也太草率了吧。”
“警安隊捉人還要講證據的,要判我有罪,是不是也要拿證據出來?”
憤怒的人群當即有些降溫,有人梗著脖子怒道:
“這還需要什麼證據,在你店裡吃了水桃,走出來就死了,這不是證據是什麼?”
張大川一攤手:
“也許早上吃了什麼慢毒呢?也許本有什麼病呢?如果有一天一個人平白無故死在大街上,我們是不是直接溯源他曾經去過誰家吃過什麼,就能抓兇手了呢?”
這話一齣口,更多的人就沉默了,有人當即著怒火道:
“那你說,這件事怎麼理你才肯認罪?”
張大川淡淡道:
“既然人已經死了,那我們就把送去給法醫解剖驗,確定其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如果確實是食中毒而死,那我張大川二話不說,一命抵一命!”
“但如果不是……那大家今天的所作所為,就太愚蠢了吧。”
這下子,就連最憤怒最義憤填膺的人,都不得不慎重的思考起來。
有理智的人,更是在冷靜下來之後,立刻就支援了這個提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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