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久了,各種各樣的客人他們都見過,這種敢直呼老闆大名的人,一般都不好惹。
更何況,門口的豪車,多半就是這位年輕人的。
大堂經理王洵匆匆趕來,看見柳昊也不敢怠慢,一邊派人去請劉景隆,一邊著頭皮上前,陪著笑臉應付道:
“貴客稍等,我們已經去請老闆了,很快就出來見你。”
從柳昊的穿著和品,以及那手腕上的手錶,王洵已經斷定對方份比之方雲龍之流只高不低。
這又是哪裡來的過江龍?
很快,得到訊息的劉景隆,就帶著妻子柳茹芸從至尊包廂下來了。
他們本來是在等張大川赴約的,聽前臺說有人來鬧事,夫婦二人心都很糟糕,一臉沉的來到大廳之後,本想發火,可一看見柳昊,頓時大吃一驚:
“昊?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短暫的震驚之後,柳茹芸和劉景隆立刻上前,強出一抹笑容道:
“你來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,我們好派人去接你。”
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樓上聊吧。”
面對本該姑姑的柳茹芸和姑父劉景隆,柳昊的臉上沒有毫高興之,冷笑道:
“上樓就不必了,我這次是奉命前來,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劉景隆一聽,頓時心不妙,他飛快的和妻子對視一眼,然後對王洵擺了擺手,讓他把保安和其他服務員全都清退,給他們空出一片相對私的空間來。
相比起客客氣氣的丈夫,柳茹芸對於來者不善的侄子,就有些生氣了。
但生氣歸生氣,還是強忍著怒火,問道:
“說吧,你來幹什麼?”
柳昊冷笑,目直視柳茹芸:
“你還有臉問我來幹什麼?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數?”
“你看看你乾的蠢事,哪一次讓家族省心了?”
“當年家族縱容你嫁給這麼一個廢,是覺得你嫁了人之後就算不能為家族做貢獻,那安分守己一點過日子,不給家族添麻煩也是好的。”
“可你呢?安分了才多長時間,現在竟然跑來為一個種地的臭農民跟方家作對,攪得整個家族不得安生,你存心的是不是?”
“先是一個只知道開飯館的窩囊廢,現在又是一個只知道種地的臭農民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?沾染這種人,你對家族能有什麼貢獻?”
聽到這話,站在柳茹芸旁的劉景隆臉鐵青。
柳昊的話,字字句句如針刺一般紮在他的心裡,毫不顧及他這個姑父的臉面,讓他又屈辱又憤怒。
可他也只敢在心裡憤怒,表面上毫不敢有任何緒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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