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。
蘇韻和張大川起床吃過早飯,就一起驅車前往蘇氏酒廠。
還不到上班的時間點,兩人提前來到酒廠,悉著酒廠的環境和裝置。
蘇韻出嫁多年,很久沒來酒廠,有很多裝置都不悉,而張大川更是個門外漢,所以兩人必須要在工人們上班之前,儘可能的把酒廠的一切都悉了,做到心中有數。
時間來到九點鐘,工人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酒廠裡,懶懶散散的開始上班。
張大川和蘇韻,裝作兩個路人,站在酒廠門口,打量著那些進出的工人。
這時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揹著手提著個板凳,施施然的從遠走來。
他路過兩人邊時,隨意看了一眼張大川和蘇韻,但並沒有認出蘇韻的份。
老人自然而然的來到酒廠大門邊,放下板凳一屁坐在了門口,順手把一個筐子放到了腳邊。
蘇韻悄悄拉了張大川一把,在他耳邊低聲道:
“這人是張鎖……我爺爺那時候的老員工,按理說早該退了,但聽我媽說他會結我二叔,現在掛了個副廠長的頭銜被返聘了,主管後勤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看著那個靠在鐵門上打哈欠的老人,不知道他坐在門口乾什麼。
很快答案揭曉了。
幾乎所有進酒廠的工人,在路過張鎖邊時候,都會客客氣氣的問一聲“張副廠長”好,更有甚者,還會主的孝敬張鎖一包香菸。
每當這時,張鎖都會很開心的和那些敬菸的人說笑兩句,熱的讓對方進去。
張鎖聽著手機裡播放的小曲,好不自在。
這時,張大川聽見不遠,有個剛職的年輕人問旁的老工人:
“大哥,這啥況啊,怎麼咱們上班還要上供嗎?”
老工人嘿嘿一笑,回答道:
“你就當這是企業文化吧,嘿嘿……聽哥一句忠告,你以後要是想在廠裡混的好,就要好好的結人家,只要咱們這位副廠長看你順眼了,那以後你在廠子裡,要啥有啥。”
年輕人吃了一驚:
“真的嗎?他能量這麼大?”
老工人點點頭:
“你別不相信,廠裡有個趙銘師傅你知道吧,就咱們酒廠釀酒技最牛的那個人。”
“他就因為跟張副廠長不對付,來酒廠這麼多年了,還是個釀酒師傅,連個管理都不是,一個月到頭,拿的工資不比咱們多多。”
“你再看看那些個管理,哪個不是跟他關係近的很?”
“看見他腳邊那個筐子沒有,裡面最好的幾包中華,都是那幾個管理孝敬的。”
蘇韻聽著那邊約傳來的對話聲,秀眉微微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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