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明明什麼意思都沒表呢,他竟然武斷的認為自己會對釀酒工作指手畫腳。
這也太自以為是了。
蘇韻強忍怒火,只能尷尬的解釋道:
“趙師傅,我是蘇家人,從小也算耳濡目染了,對於釀酒我還是懂一點點的。”
話剛說完,趙銘就暴的打斷了:
“我最怕的就是你們這種所謂的懂一點點的半吊子,最他媽的容易壞事!”
“你說你一點不懂的,那當個甩手掌櫃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”
“要是非常懂的,能跟我們切磋流經驗我也歡迎。”
“唯獨你這種一知半解偏偏又沒有自知之明喜歡指手畫腳的,最他媽難伺候,很多企業都是被你這種人搞垮的。”
蘇韻氣極,指著自己鼻子,剛想和趙銘理論一番,卻被旁的張大川手阻攔了。
張大川上前一步,似笑非笑的看著趙銘,淡淡道:
“上說的頭頭是道,但我怎麼看都覺得你這種人,才是所謂對釀酒一知半解的所謂半吊子啊。”
“怪不得蘇氏酒廠經營這麼多年,還是半死不活的小酒廠,有你這種人,發展的起來才怪呢。”
趙銘聞言,立刻皺起了眉頭,不快道:
“你說什麼?我是半吊子?”
張大川聳肩:
“怎麼,不服啊?不服我們比一場釀酒啊。”
“你如果贏了,那以後你做什麼我們都不干涉,釀酒的工作一切你說了算。”
“我如果贏了,就麻煩你收起你莫名其妙的高傲,乖乖的聽我們給你安排工作,我讓做什麼你就給我做什麼。”
聽了張大川的話,趙銘愣了愣之後,忍不住轉怒為笑:
“年輕人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”
其他的員工,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張大川,只覺得這人莫不是個傻子。
趙銘是蘇氏酒廠唯一拿得出手的釀酒大師傅,在酒廠員工的心目中有著絕對的權威,在場不人都是趙銘帶出來的徒弟,他如果不懂釀酒的話,那這酒廠就沒幾個人懂釀酒了。
結果這個年輕人,不知天高地厚到竟然要和趙銘比釀酒?
蘇韻是在場唯一對張大川有信心的人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,蘇韻很清楚張大川從不打無把握的仗。
他既然開口挑戰趙銘了,那就一定是勝券在握了。
是以,蘇韻輕咳一聲後,故意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趙銘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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