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師你的酒勝我太多,我認輸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趙銘歡迎張大師隨時指導我們的釀酒工作,你說什麼,我們做什麼!”
趙銘輸的心服口服。
張大川有些不滿的道:
“我問你我這酒你覺得怎麼樣,不是聽你拍我馬屁的。”
趙銘明白過來,尷尬一笑,忙道:
“張大師的酒就口上來說,已經和市面上的頂級白酒相差彷彿了,缺的只是與之對應的名氣罷了,就算如此,這就如果放到市面上售賣,按照我的估計,一斤賣它一百五六是絕對沒問題的,膽大一點,賣兩百也行!”
此言一齣,王鵬等人瞬間就驚住了。
品蘇春酒才賣六十,張大川這半品調配勾兌的酒,居然就賣一百五六到兩百……差了足足三倍之多!
可更令他們想不到的是,張大川接下來的話。
張大川一臉不滿的白了趙銘一眼,淡淡道:
“才賣一百五,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。”
“我這酒要賣,就賣一斤五百,直接走高階路線,別不上不下的去和中低端市場爭,丟人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徹底傻眼了。
一斤酒,一般來說也就是一瓶。
一瓶酒賣五百塊,放眼整個白龍市,也就只有范家的醉天下才敢賣這個價格。
到了這個價位,那不僅僅需要酒的口過得去,最重要的還需要有一定的品牌號召力,有足夠的檔次才行的。
白龍市的白酒市場,范家佔了至七以上,幾乎是壟斷的地位,所以才能因此將醉天下推高到那種價位。
但蘇家顯然是沒有這個號召力的。
張大川這酒固然好喝,但如果真定價那麼高,恐怕到時候難賣出去。
眾人看著志得意滿的張大川,言又止。
就在這時,那邊的趙銘忽然臉一白,悶哼一聲,子佝僂著蹲到了地上,捂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王鵬等人見狀,大吃一驚,急忙衝上前去扶起趙銘,張問道:
“趙師傅,你怎麼了?”
趙銘抬起頭來,臉慘白沒有毫,聲音更是沙啞道:
“這酒……這酒……”
有脾氣火的人,立刻以為是酒的問題,頓時然大怒,轉衝到張大川跟前,怒斥道:
“喂,你這人究竟在酒裡放了什麼東西,是不是想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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