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猶豫的,幾人“噗通”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,瘋狂的作揖求饒道:
“太歲饒命,太歲饒命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您,請太歲息怒。”
“太歲,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這就滾。”
中年男人眯眼喝著碗裡的酒,心因為酒而舒暢,所以沒再怒,而是淡淡的說道:
“我知道你們這種人是靠什麼謀生的,突然出現在這家重新開業的店裡,一進來就各種找麻煩,擺明了是不想讓人做生意——說吧,是誰出錢讓你們這麼做的?”
“老實代了,我讓你們全須全尾的離開。”
“要是敢有半句假話,呵呵。”
那幾個混混這會兒哪還敢再逞什麼英雄,對方話音剛落,立刻迫不及待的代道:
“我們是收了人三千塊錢專門來這裡鬧事的,對方讓我們不管用什麼辦法,只要毀了這家店裡酒的口碑就行,所以我們才會故意找茬的。”
劉景隆聽了,頓時然大怒,忍不住衝了出來,憤怒的質問幾人:
“是誰,是誰指使你們的?告訴我!”
幾個混混環顧四周,立刻發現了坐在角落裡的陳碩,手一指興道:
“他,就是他,就是他給我們錢,讓我們來找茬鬧事的!”
陳碩瞬間臉大變,一拍桌子慌張道:
“你們胡說什麼,我本不認識你們!”
然而,劉景隆已經紅著眼睛盯了他,一瞬間所有的事他都明白了,立刻冷笑道:
“陳碩,你不認識他們,我可認識你!”
“一個賣主求榮的叛徒,你今天跑來,真的是專程來預祝我開業大吉的?你怕是來看我劉景隆怎麼敗名裂的吧。”
陳碩頓時啞口無言,因為是個正常人,都知道他來這裡沒安好心。
不等陳碩繼續狡辯,就見程太歲懶洋洋的朝他招了招手:
“陳碩是吧,你派的人打碎了我的酒,擾了我的心,這事你打算怎麼辦呢?”
陳碩頓時頭皮發麻,膽心驚的站起來,陪著笑臉滿頭大汗道:
“太歲,真的非常抱歉,我沒想到事會發展這樣……我願意賠償太歲的酒,多錢都可以。”
程太歲“呵”地一笑,指了指自己鼻子,問了一個讓陳碩骨聳然的問題:
“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”
“你道歉,怎麼這麼沒誠意?”
程碩徹底慌了,他急忙站起來,擺著手聲音抖著想要重新組織語言道歉,但卻已經晚了。
面無表的李鼎天,三兩步來到陳碩面前,直接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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