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碩之所以沒有想起龍香豬,是因為以前景隆大飯店和柳家關係好的時候,每到這時候也能分到龍香豬,以至於他把這當了一件平常事,全然忘了如今兩家翻臉,這豬肯定是不可能再供給景隆大飯店了。
甚至恐怕,此時的劉景隆自己,也忽略了龍香豬的存在。
想起龍香豬的可怕影響力,陳碩恍然大悟,頓時轉憂為喜道:
“柳高明,沒有龍香豬,劉景隆的飯店可就沒什麼吸引力了,而有龍香豬的九鼎鮮,則會永遠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在景隆大飯店忙活了一天,張大川這才回到了蘇韻家。
蘇韻這時候早已經下班回來了,人雖然坐在客廳看電視,但其實一直都在注意著門的靜,見到張大川回來,立刻站了起來,張的問道:
“大川,酒的反響怎麼樣?”
張大川笑道:
“反響相當不錯,喝過的人都說好,讚歎不絕。”
蘇韻聞言,終於鬆了口氣:
“太好了,總算沒白忙活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然後說道:
“不過,咱們目前的產量太有限,這至尊蘇春酒反響好,量要是跟不上,那就白白浪費了這好開局。”
“我估計要不了多久,訂單就會像雪花一樣飄來,所以產量上必須要提速。”
這明明是一個好訊息,但蘇韻聽了之後,卻蹙起了蛾眉,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:
“廠裡這幾天好多工人都在鬧罷工,還有請長期病假的也不,提升產量說的輕巧,但其實難的。”
說完,苦一笑:
“我本來以為,蘇氏酒廠的問題是對外銷路不暢,只要打通了渠道一切都好說,現在才知道,原來最大的問題出在廠裡……有人本不想讓廠子發展起來。”
張鎖暗地裡縱容指使的工人請假罷工事件,剝繭到最後,蘇韻看到的是蘇偉業父子的影。
聽了蘇韻的話,張大川卻微微一笑,寬:
“事哪有你想的那麼困難,不就是工人罷工嗎,這個好辦。”
蘇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:
“說的好聽,怎麼個好辦法?”
張大川自通道:
“沒人會跟錢過不去,那些工人罷工請假,歸結底不就是覺得跟著咱們沒錢賺嗎?那就把我們的實力擺出來,讓他們看到跟著我們比跟著蘇偉業父子好不就行了。”
蘇韻好奇的看著他:
“所以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張大川目盯著蘇韻圓潤的耳朵,促狹一笑,忽地湊到耳邊,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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