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俊傑被柳昊的目一盯,下意識的就覺背脊一陣發寒,但最後還是遲疑著問道:
“柳,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
柳昊挑了挑眉頭,有些不高興的說:
“剛才我說的你難道沒聽見嗎?我需要至尊蘇春酒的包裝,這東西我們三個人裡只有你最有機會搞到,你只要想辦法弄一批至尊蘇春酒的包裝就行了,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蘇俊傑頓時哭喪著臉:
“這樣一來,我蘇氏酒廠可就徹底完蛋了啊。”
若用蘇春酒造假,固然能狠狠的報復蘇韻和張大川,但蘇春酒的口碑也徹底臭了,蘇俊傑還沒這麼傻。
柳昊似乎早就猜到了蘇俊傑的反應,見狀冷冷一笑:
“怎麼,你不願意?”
此時此刻,哪怕是要得罪柳昊,蘇俊傑也唯有著頭皮上了。
他遲疑片刻,為難說道:
“柳,你這是讓我蘇家去死啊……這事如果讓我爺爺知道了,我骨頭都要被他打斷的。”
柳昊聽完,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酒,抿了一口後指著蘇俊傑道:
“蘇俊傑,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心裡沒點數?”
“就算沒有這件事,你之前做的那些事,被你爺爺知道了,他難道就能輕饒了你?”
蘇俊傑心下一驚,強自鎮定裝傻道:
“柳在說什麼啊,我怎麼聽不懂呢?”
柳昊冷笑,乾脆直接挑明瞭:
“蘇俊傑,你跟人在外面合夥辦了一個小酒廠,然後仗著你爸當廠長的間隙,把品蘇春酒換了一個包裝在外面低價傾銷,這些年裡中飽私囊,賺了不吧。”
“這些年市面上出現的那款‘飛黃’的酒,就是你用品蘇春酒換包裝借殼的吧。”
“這酒口和品蘇春酒一模一樣,價格上一瓶卻便宜三十塊錢,大大影響了蘇春酒的銷量,而你家卻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“你覺得這事如果讓你爺爺知道了,你還有活路嗎?”
柳昊每說一句話,蘇俊傑就心涼一分,等柳昊說完,他整張臉都面無人,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:
“你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蘇氏酒廠是立幾十年的老酒廠,有一批忠實的老顧客,盈利方面一直很可以,但這些利潤是算整個酒廠的,除去運營本和各項開支以及工人工資之後,蘇偉業一家能拿到的就很了。
於是,蘇俊傑就想到了這個方法,的弄了個皮包公司,除了包裝之外,其他一切材料全都從蘇氏酒廠直接取用,改頭換面之後放到市場上低價傾銷。
雖然一瓶酒的價格低了,但因為本就沒多投,所以反而賺了很多。
蘇偉業一家這些年越過越好,和這個有很大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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