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韻兒雖然上任只有一個月,但酒廠在的治理下已經完全改了風氣換了風貌,全廠效益提升不說,廠裡工人待遇還提高了,大家都沒有怨言,皆大歡喜。”
“依我看,偉業,你們一家就稍稍服個……以後蘇韻就當廠長,偉業你重新回廠裡,當個副廠長怎麼樣?”
“上次那個賭約,就當是個玩笑吧。”
蘇年之所以如此說,還是想照顧一下蘇偉業的緒,給他們一家一個臺階下。
畢竟照現在的況這麼比下去,三個月之期一到,蘇韻的報表怕是能把蘇偉業五年的效益都給比下去,到時候怕是衩都輸沒了。
說著,蘇年看向蘇偉民,問道:
“偉民,我這提議你覺得怎麼樣?”
蘇偉民點點頭,老好人道:
“我沒意見,畢竟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一旁的孫婉麗聽了,沒好氣的白了丈夫一眼。
蘇年又看向蘇偉業。
蘇偉業雖然心裡不服氣,但其實心裡也有些猶豫。
因為眼下的況已經很明瞭了,蘇氏酒廠照這樣的勢頭髮展下去,三個月後他是必敗無疑的。
到時候要真是捲鋪蓋滾蛋,那可是面子裡子都輸沒了。
就在蘇偉業斟酌著要不要點頭的時候,蘇俊傑卻呵呵一笑道:
“爺爺,這三月時間還有兩個月呢,誰輸誰贏現在下定論可太早了吧。”
所有人的目,瞬間全都落到了蘇俊傑上,許蘭花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剛才稱讚蘇韻的是他,現在說輸贏未必的又是他,自己這個兒子今天是怎麼了,吃錯藥了?
蘇俊傑彷彿沒注意到大家的目一樣,了個懶腰起說道:
“哎呀,吃飯太無聊了,咱們看會兒電視吧,看看今天又有什麼新聞。”
說著,走到一旁打開了電視機,直接調到白龍電視臺。
而此時,白龍臺的新聞節目,已經進行了一半。
負責主持播報的主持人,正是李如月和趙明宇。
除了郭茵茵之外,在場都是年人,對於新聞節目的關注度都很高,所以此時便暫時停止了談,靜靜的看著新聞。
地方臺的新聞,大多都是些地方上的政策要聞,各項行,或者某某打擊行等,對於做生意的蘇家來說,還是很重要的。
好在最近一切太平,新聞裡沒什麼不好的事。
很快,新聞就進了尾聲,蘇家眾人也紛紛回頭,準備重新將重心放到家宴上。
但就在這時,電視裡本該做節目收尾的趙明宇,卻忽然話鋒一轉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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