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玉石街,總裁辦公室。
於淼淼氣沖沖的推開辦公室大門,就看見範霆威正在裡面喝酒。
空氣裡飄著醉天下的香醇味道,讓人聞之慾醉,價值不菲的醉天下在這裡隨可見。
範霆威半靠半躺在真皮沙發上,手裡拎著酒瓶,見到於淼淼,便朝招了招手:
“好寶貝兒,來陪我喝一杯。”
若是往常,於淼淼一定會藉此機會好好喝上幾杯范家名酒,但今天實在沒什麼好心。
氣鼓鼓的把包包丟到一邊,抱著胳膊坐到了椅子上,從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範霆威見狀,立刻一手將攬到了懷裡,帶著滿酒氣問道:
“發生什麼事了嗎,怎麼這麼不賞臉。”
於淼淼等的就是這句話,立刻氣呼呼道:
“我被人欺負了,哪有什麼心陪你喝酒啊。”
範霆威挑了挑眉,立刻霸氣的追問道:
“還有人敢欺負你?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?說說看是誰這麼大膽子?”
於淼淼撅了撅紅,然後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發生在酒吧的事講了一遍。
末了,於淼淼更是無比氣憤的對範霆威道:
“我倒不是氣那三個賤人胡攪蠻纏,我主要是氣那個酒吧老闆不識好歹,明明都告訴他我是你的人了,他卻一點面子都不給你,簡直目中無人至極!”
“我其實怎麼樣都行,就是不了有人看不起你。”
明明是自己了委屈,但在於淼淼的巧舌如簧之下,反倒了為範霆威鳴不平。
挑撥的伎倆,當真是爐火純青。
不過,範霆威卻似乎並沒有為這麼一件小事氣,哄道:
“行了行了,我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,讓你好好消消氣。”
於淼淼知道枕頭風得慢慢吹,倒也不急於一時,疑問道:
“什麼好地方?”
範霆威嘿嘿一笑:
“記不記得最近有個很火的至尊蘇春酒,被人吹的天上有地下也無的。”
於淼淼點點頭:
“聽說過一點,不過沒在意,這種跳樑小醜每年都會蹦出來一兩個啊。”
範霆威猙獰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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