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走了三人之後,楊龍又命人用拖把洗地。
他們當著柳崇安父子二人的面,旁若無人的清洗跡,全然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。
直到徹底洗乾淨之後,楊龍才給柳崇安一打眼,示意他們可以上前。
柳崇安點頭,帶著柳昊來到範霆威面前,蒼老的臉上出一討好的笑容:
“範,不知那些人犯了什麼過錯,惹你發那麼大的火。”
範霆威斜睨了一眼柳崇安,目看都不看柳昊一下,淡淡道:
“程霖的人不懂規矩,我給他們一點教訓,讓柳叔看笑話了。”
柳崇安忙道“無妨”,心裡卻是明鏡一樣。
範霆威早不收拾晚不收拾,偏偏在自己二人來的時候唱這一齣,分明就是做給他們兩個看的。
奈何,柳家雖然有點錢,但於黑白兩道上的經營卻是邯鄲學步,以至於到得如今,收拾一個張大川,還得求范家。
範霆威見老狐狸不說話,眉宇間便有些不快,皺眉不耐煩的問道:
“柳叔有什麼事就開門見山的說吧,我比較忙,還要打兩場檯球呢。”
柳崇安連忙點頭,然後回頭看了柳昊一眼:
“昊,你把最近發生的事,好好的同範講一講,不要過什麼細節。”
柳昊嚥了口唾沫,強下張的心,將張大川和自己的恩怨和盤托出,特別著重描述了至尊蘇春酒的事。
說到最後,柳昊更是對範霆威提醒道:
“範,我們柳家一直都和范家親如兄弟,看見那張大川的至尊蘇春酒賣的火,我比誰都心急,於是就做了這麼一個局,想用假酒來毀了蘇氏酒廠,卻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張大川反敗為勝。”
“經過這事之後,至尊蘇春酒名氣已經直醉天下了,要是再這麼放任下去,恐怕很快就會威脅到醉天下的位置啊。”
範霆威靜靜的聽完了柳昊的講述,卻只是用目盯著他,好長時間都不說一句話。
見此景,柳崇安只好著頭皮道:
“範,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柳範兩家一直以來一帶水,在這件事上我們也該共進退……所以我們今天來,是想和范家聯手,一起對付那個張大川。”
誰知,範霆威聽了這話之後,卻是不屑一笑。
曾經全盛時期的柳家,在范家面前也只能以小弟自居,更何況是人人喊打的現在?
柳崇安這老狐狸,想請自己當免費打手也就算了,還拉不下臉?
範霆威當即不客氣道:
“朋友?跟我做朋友,你們也配?”
柳崇安頓時一臉尷尬,只好再度放低姿態:
“請範看在柳家輔助范家多年的份上,拉我們一把……沒了九鼎鮮,以後怕是沒有比我們更盡心盡力的合作伙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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