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一聽這話,頓時吃了一驚:
“黃國富發租地錢?這不是還沒到年底嗎?他發的哪門子的錢?”
楊懷軍忙道:
“大川,有傳言說黃國富還想更大範圍的租地,這麼做,擺明了是想讓咱們村裡那些剩下的人,把地都承包給他!”
趙於民在旁邊補充道:
“不止如此,我看他是想順便埋汰一下你,讓你失了在村裡的威!”
張大川聽罷,不怒反笑:
“有意思,這黃國富把自己當誰了啊,方家都沒奈何得了我,他竟然還敢跳出來和我過招,走,看看去!”
說著,三人就匆匆趕往兩村界。
……
靈水村和秀山村的土地接壤,此刻聚集了烏泱泱一大群人,有靈水村的村民,也有秀山村的村民。
而此刻,在人群的中央地帶,黃國富正和自己老婆劉喜鵲,一起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面,給自家的村民發承包土地錢。
兩人面前放了一摞摞的百元大鈔,並裝模作樣的擺了計算機和登記表在上面。
周圍,靈水村的村民們,一個個乖巧的站在那裡,眼看著桌子上的那些錢,又是好奇又是期待。
黃國富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,裝斯文的拿著一份名單。
他每念一個名字,旁邊的劉喜鵲,就會照著賬本上的記錄,噼裡啪啦的一通計算,然後當場點錢算賬。
“黃家業,一萬三千八。”
“黃建業,兩萬。”
“張曉琪,一萬五千。”
……
隨著黃國富抑揚頓挫的宣告聲,那些被唸到名字的靈水村村民,立刻就會上前,從劉喜鵲手裡接過一筆錢,然後喜滋滋的返回人群裡。
真金白銀到手的覺,讓這些人喜不自勝,也讓其他看熱鬧的人,眼紅不已。
這其中,秀山村的村民們尤甚。
有人眼紅的看著那些領錢的靈水村村民,忍不住低聲盤算道:
“這租地兩萬,外加在黃國富手底下做工幹活,一家人一年到頭,怕是得有七八萬了吧。”
另有人立刻補充道:
“我看不止,聽說有的人是一家兩口甚至三口都在黃國富底下幹活的,那算下來,一家人就奔十萬甚至更多去了。”
人群中,立刻響起一片冷氣的“嘶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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