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說道:
“據說,範玲瓏是范家在道上最大的倚仗,現在好像是銀虎堂幕後的掌握者。”
“曾經的銀虎堂,在道上只是個小勢力,但自從範玲瓏這個人執掌銀虎堂之後,才短短的三年時間,銀虎堂就已經為白龍市最大的兩大地下勢力之一了。”
林瀟影點點頭,擴充套件道:
“那你應該不知道,範玲瓏並不是范家的人,是十五年前被范家收養的。”
這個訊息,其實是最近才調查出來的,本來算是機,但這時候喝了酒,面對張大川,反倒沒怎麼保留。
張大川聽了大為疑:
“範玲瓏是范家養?如果是的話,那為什麼又會被送到明月縣方家一段時間呢?”
林瀟影皺眉搖頭: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只是我懷疑,這可能跟十五年前的一樁滅門慘案有關,什麼案子,我可不能告訴你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不再追問了,畢竟林瀟影能告訴他這麼多,已經很給面子了。
為了表示謝,張大川又把帶回來的另一瓶仙釀酒也給打開了,和二分著喝了。
說是分著,但其實蘇韻酒力不行,張大川也不貪杯,到最後一瓶酒,其實幾乎全都進了林瀟影的肚子。
就這樣,林瀟影還不滿足,最後抱著空酒瓶子,滿世界的找酒喝。
最後沒辦法,張大川只好把空酒瓶全部收起來,這才作罷。
但喝不到酒,林瀟影就發起了酒瘋,纏著蘇韻,嚷嚷著要和蘇韻一起睡。
只聽這人醉醺醺的抱怨道:
“蘇韻,你都多長時間沒和我一起睡了?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自從你認識了張大川,我在你心裡就沒位置了。”
“你說,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你當初明明說會喜歡我一輩子的!”
“都怪張大川那個臭男人,我恨死他了!”
蘇韻不勝其煩,又哭笑不得,只能求助般地看向張大川。
本來,兩人小別勝新婚,今晚該是好好溫存的時候,現在顯然是不行了。
張大川倒是大度,對蘇韻道:
“沒事,喝這樣,你今晚和睡一起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蘇韻點點頭,和張大川一起把林瀟影扶到客房床上躺下。
這樣一來,張大川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睡了。
蘇韻送張大川到門口,在他臉上香了一口,紅著臉頰輕聲道:
“明晚我好好補償你,好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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