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頓時神一振:
“劉老哥,你總算聯絡我了,這幾天你發生什麼事了?為什麼人都不見蹤影?”
那頭的劉景隆苦一笑:
“兄弟,實在抱歉,這次哥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張大川聽出劉景隆話裡的虛弱,急忙道:
“你怎麼了?沒事吧?”
劉景隆道:
“電話裡不方便說,你現在有空嗎,我們單獨聊聊。”
張大川一愣,隨即正道:
“好,你說地點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劉景隆道:
“那你來月聞茶樓,我們見面詳談。”
月聞茶樓是張大川前些天,和劉景隆一起看店鋪時候去過的地方,一樓是大廳,二樓三樓是私很強的包間。
張大川上了二樓,在樓梯拐角的包間裡,見到了劉景隆。
一見面,他就被劉景隆的樣子嚇了一跳:
“劉老哥,你這…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和之前相比,眼前的劉景隆鬍子拉碴不說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質,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,顯得特別憔悴滄桑。
他的眼裡佈滿,整個人都有些像是驚弓之鳥,在張大川進來之後,就迅速起關上了房門。
接著,兩人落座,劉景隆端起眼前的涼茶一口喝完後,才一臉苦的說道:
“前段時間,你嫂子遇到了死亡威脅:有人在我們家客廳潑了一大灘豬,還留了一段字,威脅我立刻退出餐飲市場,否則讓我家破人亡。”
張大川聽的眉頭一皺,放在桌子上的手瞬間握了拳頭,手背上管暴起。
深吸口氣,張大川緩緩問道:
“然後呢?”
劉景隆一聲長嘆:
“我活了這麼大歲數,也是見過些風浪的,所以當時並沒有特別在意,也就沒跟你說。”
“可誰知,就在一週前,我去接你嫂子回來產檢的路上,突然就被兩輛大貨車夾在了中間……一家三口差點車毀人亡。”
說著,他心有餘悸的了脖子,聲又道:
“我當時了點輕傷,覺還沒什麼,但你嫂子卻被嚇了一跳,差點就要流產,幸虧我們及時去了醫院,這才把孩子保了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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