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大半夜來這裡,當然也不是來參觀的。
黃國富安排李闕給張大川的灌溉用水裡下毒,李闕膽小怕事忸忸怩怩,非要黃國富也跟著才行。
黃國富無奈,只能半夜兩點從床上爬起來,和李闕幹這狗的事。
這水庫是張大川專門花錢修建的,為了配合生態建設基地的灌溉養而設立,位置就在生態建設基地後邊的半山坡上,平日裡沒什麼人去,但也安排了兩個村民值夜。
只不過,山村安定久了,值夜班的村民,早就不把事放在心上了。
即便知道這一點,李闕和黃國富,仍然是挑了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,等到所有人都睡之後才來。
按照李闕給的報,今晚值夜的兩個村民都是酒鬼,一到晚上就會喝的酩酊大醉,都不起來。
果不其然,兩人來到水庫邊上的時候,那兩個值夜班的村民,都各自抱著酒瓶子,靠在一棵歪脖子樹上爛醉如泥。
見狀,兩人均是長舒了一口氣,整個人也放鬆下來。
黃國富直起腰,對李闕一揮手:
“走,進去吧,這兩個醉鬼一時半刻醒不來。”
李闕也不在頭腦,點點頭,帶著黃國富進了水庫。
水庫周圍是片荒地,因為土地溼潤的緣故,雜草叢生,長的也非常茂盛,兩人藉著月,一點點的靠近那波淋漓的大水池子。
一見到這片水,黃國富嫉妒的眼睛都紅了。
山村地帶,莊稼吃水一直都是一個問題,靈水村就算有條小河,旱季時候也仍然是家家戶戶挑水忙。
他們要是也有這麼一個水庫,那可就輕鬆多了。
黃國富踢了李闕一腳,朝水庫努了努:
“愣著幹什麼,手啊。”
李闕無奈,只好點了點頭,從懷裡取出一個可樂瓶——裡面裝著黃國富心調配的藥,毒強烈到能燒死莊稼的程度。
就在李闕上前,準備將可樂瓶裡的藥倒進水池的時候,一陣詭異的風忽然從他脖梗後吹過,他下意識扭頭,等到看到後景象之後,頓時愣在了那裡。
黃國富見狀大怒:
“李闕,你發什麼呆呢?”
李闕戰戰兢兢的抬起手,指著一灌木叢:
“那,那裡有什麼?”
黃國富不明所以,罵道:
“你管他有什麼,趕幹正事!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下意識轉看去,頓時整個人也傻了。
只見月下,灌木叢裡,一雙綠油油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的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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