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姜大軍自份,周清雨憤怒之餘,心中湧起一陣悲涼之。
當年父親周橫在姜大軍手下做工,在修路的工地上出了意外,這明明屬於工傷,但姜大軍卻將自己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,是強著所有工人一口咬定周橫傷並不是在工地。
可憐周清雨家無權無勢,周橫斷之後,家裡更是連個男人都沒有,秀山村來往白龍市又路途遙遠,到得最後,周家愣是一分錢的賠償都沒有拿到。
而現在,事過去這麼多年,周橫已然了一個廢人,但這個殺千刀姜大軍,卻反而混的風生水起,了總商會直屬建築公司的老闆。
如此一來,就更難為周橫討回公道了。
姜大軍對自己份能有這樣的效果很滿意,顯然他並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。
看周清雨不說話,氣勢更是弱了不,姜大軍便重新回到座位上,排著旁邊的座椅對周清雨笑眯眯道:
“乖侄,既然你是這裡的負責人,那今天這事就好辦了。”
“你坐下來陪叔叔我喝幾杯杯酒,咱們相逢一笑泯恩仇,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,怎麼樣?”
周清雨怒火中燒,垂在側的手的握了拳頭。
很想讓人把這幾個混賬趕出去,但考慮到對生意的影響和這麼做的後果,還是生生忍住了。
深吸口氣,周清雨淡淡道:
“姜大軍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“這單我給你們免了,你和你的人吃完了就走吧。”
姜大軍卻不依不饒,笑嘻嘻道:
“免單什麼就不必了,叔叔我還不在乎這點小錢,我就想讓你陪我喝杯酒,很為難嗎?”
見周清雨不搭話,他故作詫異道:
“不對啊,我記得你以前在按店工作的時候,每天做的不就是這種事嗎,難道說這麼長時間不幹了,你的那點技都忘了?”
姜大軍的手下一聽這話,興之餘,更加肆無忌憚了,紛紛吹著口哨調笑起來:
“原來是個按出啊,那你裝什麼清純呢,來來來,給我們哥幾個每人敬一杯。”
“小,你那按它正經嗎?”
姜大軍哈哈大笑道:
“按這行業能正經嗎,那還不是哪都按啊。”
眾人笑的更歡了,有人更是興的著下,出一臉垂涎的表:
“那敢好,小你要是今天給我們不正經一下,剛才那點小事,就是雨啦。”
面對眾人的辱,周清雨卻是敢怒不敢言,滿臉都是不甘的委屈。
姜大軍見狀,忽然一拍桌子厲聲道:
“臭丫頭別給臉不要臉,我今天把話撂這了,要想息事寧人,你就乖乖過來陪我們喝酒,或者我找我工商局的朋友過來,明天就能讓你們關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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