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潯是景隆大飯店的高層,也是劉景隆留給張大川的可靠之人,很多秘他都是知道的。
因為秀山村修鐵路的事,目前所有釀造仙釀蘇春酒的高粱,都已經被張大川收割完畢,儲存在了蘇氏酒廠的庫房裡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范家突然說自己要推新產品,而且原材料還是和仙釀蘇春酒一樣的,並且還突然襲擊封了蘇氏酒廠……王潯只要一聯想起來,就覺得骨悚然。
範霆威這一招連環計,一環套一環,簡直太毒了!
飯店二樓的臨時休息室裡,張大川、王潯、江婉彤三人正坐在一起,傳閱著剛剛出現的那則新聞。
王潯此時也沒有了往日的鎮定,滿頭大汗的對張大川說:
“先釜底薪,再樑換柱,最後李代桃僵,範霆威打的好算盤啊。”
“老闆,咱們可得趕想想辦法,不然這次真要糟糕了。”
張大川攤了攤手,手枕著後腦勺仰躺在椅子上,雲淡風輕道:
“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啊,現在人家佔上風,咱們只能先忍著唄。”
王潯頓時傻眼了:
“老闆,不是吧,你難道真的沒對策?”
江婉彤可比王潯瞭解張大川多了,看著張大川雲淡風輕的樣子,就知道他一定有其他的想法。
不過,既然他現在不說明,就肯定是還沒到時候,所以江婉彤也沒有點醒王潯,而是坐到張大川旁邊,握著他的手溫道:
“大川,范家可是白龍市最強的家族,不比柳家那樣好對付,你不論想做什麼,都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張大川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:
“放心吧,我肯定保命第一。”
隨後,他扭頭安王潯道:
“別瞎想了老王,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,你只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,其他的事我來心。”
王潯愣了愣,突然也醒悟過來,點了點頭: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從總店出來之後,張大川就去了其他幾家分店,因為他忽然想起來,自己安了總店的人,其餘幾家分店的員工的思想工作可都還沒做呢。
開著車去前兩家分店轉了一圈,張大川最後來到了周清雨負責的分店裡。
誰知,車子才剛剛拐過分店所在街道,遠遠的就看到飯店門口,有一個男人正在和周清雨拉拉扯扯。
張大川眉頭一皺,一腳油門踩到底,車子直接就衝到了店門前。
跳下車,張大川三步上前,一把推開那打著耳釘,吊兒郎當的年輕人,將周清雨拉到自己後:
“哪來的混賬東西,幹什麼呢?”
以張大川如今的閱歷,一眼就能看出這傢伙不是什麼正經人,八是附近的街溜子小混混,所以一上來就沒給好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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