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碩的手下跟著烏泱泱的人群,蜂擁進景隆大飯店的時候,果然發現飯店的酒櫃裡,已經擺滿了仙釀蘇春酒。
而先一步來到飯店的人,已經在瘋狂的搶購了。
張大川親自站在櫃檯前,為面前的每一個顧客發酒,而一臉呆滯的王潯,則在旁邊負責收錢。
王潯其實很想問張大川,蘇氏酒廠明明已經被封了,無論是裝置還是原料,都被總商會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,他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的仙釀蘇春酒。
只可惜,眼下不是問問題的時候,王潯只能不時的用眼睛看一眼張大川,都快好奇死了。
飯店裡的其他員工,也和王潯是差不多的表現,他們都對突然出現的這一批酒的來歷充滿了好奇。
不過,面對眾人好奇的目,張大川神態自若,並沒有解釋的意思,因為著急賣酒的顧客,本不給他說話的時間,都在爭著搶著要買酒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在喝了聚鮮樓的“仙釀醉天下”之後,這些人才知道張大川的酒有多麼的好。
這才是仙釀該有的樣子!
無數人揮舞著鈔票,往前著,爭著買酒,和在聚鮮樓時候謹慎小心的樣子截然相反。
見此形,陳碩派來的人哪還敢再逗留,連忙一溜煙的跑回聚鮮樓,向陳碩彙報了況。
陳碩聽後,倒吸了一口涼氣,頓時也顧不上什麼新酒釋出會了,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範霆威辦公室,上氣不接下氣道:
“爺,大事不妙,張大川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批仙釀蘇春酒,現在正賣著呢,我們好容易招攬來的顧客,都被吸引過去了!”
範霆威一聽,頓時臉大變,難以置通道:
“這不可能,他不可能還有仙釀蘇春酒!”
“我蘇氏酒廠,弄走了他的原材料,他怎麼可能還有仙釀蘇春酒?”
陳碩著額頭上的汗,哭喪著臉:
“我也不知道啊,但對方的的確確還在賣仙釀蘇春酒啊。”
範霆威這時候也了陣腳,他皺著眉頭自言自語:
“一定是他之前藏起來的庫存,應該沒多了……我的計劃不可能出錯。”
他猛地抬頭,對陳碩發出命令:
“繼續收!有多收多!我倒要看看,他還能有多酒!”
陳碩也知道眼下是騎虎難下,點點頭就要出去,卻又被範霆威住了:
“等等。”
陳碩轉:
“爺?”
範霆威一咬牙,拍著桌子發起狠來:
“降價!把我們的仙釀醉天下,降到一千八一瓶,我要和他同價競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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