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，王圓籙環顧四周，指著張大川的手“傑作”對在場所有人興的說道：
“好好看看，都好好看看，什麼神醫！什麼技！”
“你們如果能有張神醫的十分之一，不，百分之一，你們就能為獨當一面的大醫生了！”
“所有病灶清理乾淨，沒有多切一健康組織，這才手，這才醫生！”
周傲雪等人，此刻早已經被那乾淨的肺部驚呆了，完全沒聽到王圓籙的嚷。
要知道，現代醫學的前檢查甚至中檢查，都還只能做到確定病人的某部位組織出現了什麼問題，程度大概如何。
比如肺部膿腫，確實可以檢查出來，但要到膿腫和正常組織的鑲嵌位置，究竟哪一部分是好的哪一部分是壞的，卻是沒辦法分辨的。
有時候看起來只是壞了一點點，其實裡面已經壞了一大片，就像爛蘋果一樣。
有時候看起來外表滿是壞死組織，其實只是壞了表皮。
因為這樣的差異，就導致醫生手的時候，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誤差。
多切或者切一點健康組織，都是手中可以允許的。
可是，像張大川這樣，完的將所有壞掉的膿腫組織全部切割下來，卻又不含一丁點健康組織的手，簡直匪夷所思。
這在周傲雪的認知裡，是本不可能做到的事。
手室外，陳巧英同樣是一臉的震驚。
捫心自問，就算是巔峰時候的自己，也絕對做不到這樣完。
陳巧英長舒了口氣，嘆息道：
“不愧是神醫啊。”
“也不知他師從何人。”
一旁，趙霖已經完全傻掉了。
他瞪大眼睛仔細看著那托盤上切下來的壞死組織，裡喃喃自語：
“不可能，這絕不可能。”
“沒道理的！他怎麼能做到這樣？”
張大川做完了手的最重要兩項後，就將剩餘的工作給了其他人來做，自己轉離開了手室。
來到走廊，他就聽見隔壁傳來趙霖“不可能”的連聲驚呼，心中一，走了過去，果然看到了陳巧英和趙霖正看著剛才的手回放。
趙霖那活見鬼的表，讓張大川好笑不已：
“趙副主任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，你醫拙劣做不到，可不代表別的人做不到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你這種把力都用在慪氣上，連醫生的醫德都沒有的人，做不到也是理所應當吧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理會憤怒的紅了眼睛的趙霖，轉便走——第三批救護車應該快到了，他還有很多人要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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