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南歸併沒有帶黃國富上頂樓去範霆威常住的包廂,而是在三樓找了個僻靜的二人小包。
進了小包之後,胡南歸親自為黃國富倒了杯酒,聽著黃國富絮絮叨叨的講著自己如何為範霆威鞍前馬後的效死力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時不時的,他還會豎個大拇指,稱讚黃國富一句,態度好的不得了。
黃國富見此,原本憂慮的心好轉了起來。
范家這麼好的態度,那自己損失的那些錢,應該能挽回來了。
果不其然,等黃國富說完之後,胡南歸一下當即表示:
“黃村長,要不這樣吧,我先讓人去取兩百萬,你拿著這些錢先去把欠的高利貸還了,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。”
“後續的拆遷款項,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,我讓我們副會長專門批個條子給你,你到時候拿著條子直接去取剩下的錢就行,如何?”
黃國富一聽,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他知道眼下況特殊,冒險來此也是被高利貸的走投無路了,眼下能得到這個結果,已經是他最樂觀的估計了,當即恩戴德道:
“謝謝,太謝謝你們了,我本來都沒報什麼希的……范家不愧是白龍市第一家族,有信譽有擔當,能和范家合作,真的是三生有幸啊。”
“日後范家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,儘管吩咐,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,尤其是在對付張大川這件事上,我和范家絕對是在同一戰線的!”
胡南歸淡淡一笑:
“黃村長果然識大,范家有你這樣的合作伙伴,也是一件幸運事,你放心,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了,你還有更大的用。”
黃國富眼睛一亮,拍著脯道:
“那可太好了,我已經做好為范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忽然腦後風聲突起。
“砰!”
沉重的紅酒瓶狠狠的砸在了黃國富的腦袋上,玻璃渣子伴隨著猩紅的酒,在黃國富頭頂傾瀉而下。
黃國富眼一翻,人只來得及半轉了個腦袋,就直的倒了下去。
胡南歸冷冷看著昏迷過去的黃國富:
“萬死就不用了,死一次就行。”
隨即,包廂門開啟,守在外面的銀虎堂小弟走了進來。
胡南歸甩了甩手上的酒,冷道:
“理的乾淨點,不要讓警安局的人發現任何蛛馬跡。”
“另外,放出風去,就說黃國富欠了高利貸還不上,跑路外地去了。”
從剛才黃國富說起事的來龍去脈,老辣的胡南歸就已經意識到,這傢伙是一個禍患。
在姜大軍被捕,範霆威自首的當下,黃國富的證詞將直接左右範霆威的命運,一旦這傢伙被抓,被警安局的人抓住任何蛛馬跡,那麼範霆威的嫌疑就很難洗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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