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承利更是如遭雷擊,臉大變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些石料,第一反應是不相信,但隨即卻是然大怒。
不管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,張大川這麼一說,那必然狠狠打擊在場人的購買熱,他這是存心和自己過不去啊!
範承利雙拳握,憤怒的看著張大川,厲聲質問道:
“江大師,敢問我范家何時得罪過你,你要如此絕人之路!”
張大川呵呵一笑,沒有回答,而是手拿下了臉上的面,出了自己的廬山真面目。
在看到張大川面容的一瞬間,範承利只覺得眼前一黑,整個人差點沒暈過去,幸虧範玲瓏反應卡,一把攙住了他:
“爸,您當心。”
範承利擺擺手,強撐著站直子,惡狠狠的瞪著張大川,如一頭憤怒的老狼咆哮起來:
“張大川!竟然是你!”
其他人一聽這個名字,頓時反應過來:
“難怪如此,原來他是張大川。”
有不明況的人立刻疑問道:
“張大川是誰?和范家有仇嗎?”
知者道:
“張大川都不知道?就是製造出仙釀蘇春酒的人啊。”
“他用仙釀蘇春酒打敗了范家的醉天下酒,讓范家大範霆威焦頭爛額,不惜用非法手段破壞人家高粱地,最後反而被抓進警安局,還害得範老闆連總商會副會長的職務都被停了。”
眾人一聽,這才明白過來:
“原來如此,難怪兩家見面就紅了眼睛。”
著出離憤怒的範承利,張大川冷哼一聲,淡淡說道:
“範老闆,要怪你就應該怪你那個好兒子。”
“一直以來,都是他仗著范家的權勢不餘力的打擊構陷我,商業上爭不過我的仙釀蘇春酒,就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,我今天不過是對你們的還禮罷了。”
說著,他一指那些切開的玉石,笑道:
“不過,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的謝謝範老闆了,這麼多玉石加起來怎麼說也值個四五千萬了,我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不客氣的收下了。”
範承利氣的兩眼一黑,差點一口老吐出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忽然從旁走出,站到了張大川和範承利之間,正是一頭短髮,冷豔無雙的範玲瓏。
範玲瓏冷漠的看著張大川:
“想不到你當了這麼久頭烏,終於還是忍不住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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