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,已經沒人關心他了。
高嘯推著楊唯年走出白玉軒,後跟著警安局局長陳武英。
趁著高嘯去開車的空擋,楊唯年扭頭問陳武英道:
“今天這事你怎麼看?”
陳武英知道老會長說的是誰,微微思索後道:
“他這一番大鬧固然讓自己心裡痛快,但如此一來,怕是把范家徹底得罪死了,以範承利的小肚腸,絕不會放過他。”
楊唯年聞言冷冷一笑:
“一個范家而已,得罪死了又如何?”
“你們警安局最近抓好治安工作吧,我估計接下來白龍不會太平靜。”
陳武英一愣,然後出恍然之。
看來老會長是擔心范家狗急跳牆啊。
他是徹底放棄范家了。
如此一來,下一任會長的人選,想必已經逐漸偏移了。
陳武英的心瞬間熱了起來。
收回心思,他正好迎上楊唯年審視的目,頓時心中一凜,連忙道:
“老會長放心,我一定會讓下面的人加強治安巡邏,絕不會讓白龍起來。”
楊唯年點點頭,由高嘯攙扶著上車走了。
……
“爸,他們都走了。”
二樓,範玲瓏看著逐漸離開的楊唯年等人,回頭對範承利道。
此時範承利已經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,正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只是,一想到先前種種,他的怒火就無法遏制。
砰!
他一拳砸在旁邊的玻璃櫃上,將玻璃砸的稀碎:
“張大川,簡直欺人太甚!”
“我絕饒不了你!”
結果這一用力,他子又是一,再次癱坐下去。
範玲瓏見狀連忙上前,關切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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